“他抱你的时候你就让他抱”谈骁正在气头上,根本不买账,也并不相信阮珥“两条胳膊干什么用的非要接到我电话了,看到我了才心虚地推开他”
一连三个质问。
“他太突然了。”阮珥耐着性子温声道“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不想反应过来”谈骁语带讥诮,沉冷地眼神转变成疑惑“阮珥我挺好奇的,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眼里看到别人的存在我说的话你都当放屁一样。”
“他脚踩两条船说不要你就不要你,现在回来找你你就没底线地原谅他心甘情愿被他吊着玩”
每说一句他的嫉妒就多一分,到最后已经没有理智可言。
“谈骁你别太过分了”阮珥只是脾气好,不代表她没脾气,从见面开始谈骁便一再针锋相对,她就是泥人也忍不住火大“我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你至于说话这么难听吗”
阮珥是个内心挺强大的人,爹疼娘爱,一大家子人都宠她,除了在喜欢纪言澈这件事上,她在其他方面都有足够的自信,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和评价。
如果换成其他人说出这番话,她理都不会理,因为无关紧要,不值得她浪费口舌争辩。
可是这番话在谈骁嘴里说出来,格外刺耳,仿佛把她全部的叛逆心理都激发出来,她难以忍受,一时间头脑发热,什么都顾及不上了“再说我想怎么做我喜欢什么人都是我的自由,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又是我什么人”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结束,空气彻底凝滞。
元宝和金币被他们两个的激烈争吵吓到,没有忘记自己要保护主人的职业,元宝上前横在两人中间,冲谈骁呲牙吼了一嗓子。
金币这些天被阮珥一天亲八百次,对她亲近不少,见状也和元宝统一战线,不善地给了谈骁一爪子。
它们两个的小打小闹没有人搭理,谈
骁沉默地盯了阮珥半晌,汇聚在眼底的情绪倏地散去,他轻哂一声“行,我多管闲事了。”
阮珥大脑极速冷静下来,话一出口她就开始后悔不是,我不是adashadash”
谈骁没有给她再解释的机会,之前爆发出来的所有情绪又尽数敛起,下颚紧绷,擦着她肩膀离开。
阮珥抬起想要去拉他的手扑了个空。
随即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谈骁连发泄都没有,关门声很轻,像是对她失望至极,不想再在她身上浪费任何精力。
前一秒还嘈杂吵闹的屋子眨眼间冷清下来,阮珥站在原地,抬起胳膊,掌根捂住眼睛,不受控制地扁了扁嘴。
等平复好心情,放下手,看见元宝和金币仰着脑袋担忧地望着她。
阮珥俯身揉了揉它们两个的脑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
从阮珥家里出来,楼下已经没了纪言澈的身影,物业工作人员瞅着从电梯里出来神情凛厉的谈骁,默默埋下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等他走出大堂,心痒难耐地挠了挠头发。
估计是大吵了一架,但是具体怎么吵得,她十分好奇。
谈骁没有摔阮珥家的门,回到车上重重摔了下自己的车门。
空调开到最低,胸腔里堆积着的一团郁气,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插进来,谈骁现在谁都不想理,瞥到来电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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