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老二这人顾珠听说是吓死的。
这人当真能被吓死是被什么吓死的呢顾珠想不出来。
随着踏进长乐宫偏殿,顾珠听见周公公还在耳边跟他介绍,说“原本所有皇子都在长乐宫呢,但后来将军见八皇子他们年纪还尚小,便送还给后宫的先帝嫔妃们了。”
“先帝下葬的时候,先后娘娘莫名其妙的薨了,连带着多年前嫁给先皇联姻的匈奴公主也不见了,宫中到现在还乱得很呢,将军很生气,这才让宫中增派了人手,想着,要是有那宵小人物想要害皇子们,便能一举拿下。”
十二皇子听了这话,沉不住气地嘟囔了一声“什么宵小,他就是最大的宵小”
顾珠心中一突,拽着小朋友的手都紧了一下
“十二殿下说什么,老奴没有听清,不如重新再说一遍”周公公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顾珠却看着这样的周福,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捏着小十二便径直进入殿内,冷声对周福说道“没你什么事儿了,下去吧。”
“是。”周公公没有二话,停在原地给顾珠行了行礼,转身出去,顺便将大殿的双扇门也关上。
殿内窗户紧闭,气味不大好闻,但好歹如今快要入冬,冷空气比潮湿炙热的味道好受不少,顾珠左手松开小朋友,就见小朋友东张西望了一下,最后跑到厢房里,喊道“四哥、五哥、六哥、七哥我回来了”
顾珠在这话落的同时走入偏房,就见四个约莫都十五六岁的少年面色惨白坐在榻上,一个个不是抱着被子,就是抱着身体,每个人的眼里都有着巨大的恐惧,哪怕容貌跟皇帝舅舅七八分相似的老七,都没有舅舅那份沉稳与冷静,俱是惶惶恐恐,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
“小十二”
“十二弟你、你怎么回来了你快跑吧,怎么就回来了”
“姑姑还说你跟着表哥跑了,我还以为你会带着驸马他们回来救我们,你真是糊涂自己又回来,以后我们可怎么办”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小十二你真是个废物”
顾珠站在那里,不远不近地看着那四个皇子对着小十二又是叫骂又是焦虑地哭,看得一肚子火,当即环顾四周,顺手抄起手边的一个花瓶便摔在地上
“啪”瓷片破碎的声音像是掉入池中的毒物,瞬间让吵吵闹闹的鱼塘陷入诡异的安静。
顾珠满意了,也不亏待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健康的左手顺便撩了撩自己的衣摆,拍了拍,让褶皱消失。
“一个个,十五六岁了,有的都成家了,还一副见人就哭,逮着人就骂的样子,我都替你们父皇觉得丢人。”顾珠依旧很气,看了一眼小十二那隐忍瓜兮兮的小脸蛋,继续说,“小十二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说吧。”
小十二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漂亮的小表哥,被那双眼睛看得不敢再说一句抱歉的话,哪怕他见过小表哥哭唧唧抱着驸马撒娇的样子,也永远记得小表哥跟他相依为命在病床上时,哪怕手都快要废了,都绝没有真正抱怨害怕的样子。
他哪怕比不上表哥一分一毫,也不能让表哥对他失望。
小十二顿了顿,对哭得最厉害的四哥说“四哥,我听说征北将军回来后,曾让二哥登基了的他”
“胡说二哥被他的手下像抓畜生一样抓来抓去,最后刚坐上龙椅,就被活生生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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