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杨真心知道她是从小到大优秀惯了，心里有落差，笑着拍了下她肩，“你已经够厉害了，一边忙着当艺人，一边上学，都混得不差。要是还拿了个优秀毕业生，你让人家一心学习天赋又高的学生怎么活太过分了吧。”
这个倒是。她努力，人家更努力；她有天赋；人家天赋更高。
“据我所知，你们艺人也没几个学习好的，顺利毕业的都没几个。 ”杨真心荤素不忌地说“基本都是什么演艺大学、网络大学，高考也没参加，水分太大了。”
今年同样毕业的韩信珠说“如果让你的银行卡换成艺人的银行卡，你愿不愿意放弃你学习能力强、聪明的脑子”
“我不愿意。”杨真心说“我还是更喜欢聪明的大脑，虽然可能无法创造很多财富，但精神上富足，还能持续性创造基本的财富。”
文飞扬心想，如果没有不得已，她也会抛下艺人的银行卡，选择学习能力强的脑子。
“我想要艺人的银行卡。”韩信珠没有迟疑地说“我学习、工作就是为了挣钱，精神财富在生存、物质面前都不算什么。”
文飞扬能理解她。对普通人来说，生存都成了问题，只谈精神财富就不切实际。
毕业典礼结束，学生自由拍摄合照留念，遇见车银优，文飞扬答应了和他合照的邀请，叫杨真心帮忙拍，两人站在树下，肩并着肩，顶着并不强烈的阳光，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校园c哦”有路过的毕业生戏谑文飞扬、车银优。
车银优失笑，文飞扬也笑了一笑，只把这当作不值一提的调侃。
拍了合照，两人和杨真心、韩信珠往校外走。姜世彬、崔泰英要回家，不与他们一起。
途经林间的小道，文飞扬看见透过树叶缝隙打在地上的散乱光斑，听见杨真心说毕业相当于失业，幸好她们早早创了业。她庆幸一笑，现在品牌的收入随着她的名气高涨，还了点债务，减轻了她的负担，只要继续努力，很快她就会无债一身轻。
“李东敏。”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文飞扬一看，发现是金珉奎，他捧着一束花朝他们迎面走来，花给递给车银优，“恭喜你毕业。”
李东敏是车银优的本名，私下亲近的人会这么叫他。
“谢谢。”车银优笑着接过他的花，“其实也不算毕业，因为还要继续在这里读研。”
文飞扬讶然，“你还要读研”
“嗯，还想继续学习。”车银优喜欢读书，家里又十分看重教育，是以明明工作性质不适合再继续念书，他都从未有过放弃学业的念头。
金珉奎笑道“其实我就是路过你们学校，听说你今天毕业，顺便过来看你的，门口刚好有人卖花，就带了束花过来。”
众人忍俊不禁。
金珉奎看向文飞扬，恢复了点正色，“恭喜你毕业，飞扬。”
文飞扬感激一笑，“谢谢。”
金珉奎社交能力强，不忘恭喜杨真心、韩信珠大学毕业。
“你本人瘦多了。”看过seventeen视频的杨真心感叹，“也好看多了。”
金珉奎佯装遗憾，“那就说明视频里的我胖得不好看。”
众人又笑了出来。
文飞扬对金珉奎说“我发现你有点逗。”
“可能是心情不错的原因。”金珉奎本来不想来的，毕竟校园生活离他太远，但想起今天车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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