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毛巾。
还好她之前有准备多余的。
陆宴北闻言,英俊的面庞迅速沉下,“金秀儿,你在嫌弃我”
“”
那不然呢
她回头,瞥他一眼,又瞥了眼他的下腹,迅速折回头去,“都被你弄脏了,我还怎么用”
“你嫌我脏”
“”
她其实也不是嫌弃他脏,只是
“你觉得我哪儿脏”
陆宴北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下来,忽而就走到了她身后来。
房子小的坏处就在这
没走两步两人就撞上了。
好讨厌
陆宴北赤果的身躯贴在她的身后,虽两人还隔了半寸距离,可金秀儿却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上那滚烫灼人的温度,有意无意的烧燎着她,让她心口一阵“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说说,嫌我哪脏。”
他反复追问。
金秀儿“”
她有些难以启齿,只道“你离我远点,热”
哪知,陆宴北不但没走开,反而凑上前来,猛地一倾身,就将前方的她压在了衣柜上。
“干嘛”
金秀儿狼狈的趴在衣柜门上,恼羞成怒。
“你是不是嫌我下面脏”
陆宴北单臂揽住她的细腰,咬着她的耳朵,问她。
声线完全喑哑。
金秀儿心跳如同擂鼓一般。
就知道,就知道自己不该一时心软放他进门来的
金秀儿慌乱的喘了口气,“我我没”
金秀儿本想否认的,可一想到这个男人的恶劣行径,她又承认了,“是我就是有点嫌你脏,你你下面都没穿裤子,我嫌弃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陆宴北,你干什么你的手陆宴北”
这混蛋手往哪儿摸
当他粗粝的大手撩起她麻布长裙的时候,金秀儿只恨不能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才好。
面纱下,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娇躯不知是因为羞,还是耻,而不住的颤栗着。
陆宴北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腰间别着的浴巾扯了下来,他贴在她身后,粗重的喘了口气,“不准嫌弃我以后你总会有用到它的时候。”
“”
天啊
当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热火抵过来的时候,金秀儿险些失控叫出声来。
她气息全然紊乱。
趴在衣柜上的娇躯,抖得像筛子一般。
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红得似被火烤着一般。
“陆陆宴北”
她滚烫的喉咙几乎快要发不出声来,“不不许胡来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陆宴北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让她紧密的贴合在自己滚烫的身躯之上。
听到她的话,他低恼的在她的耳朵上轻咬了一口,没用什么力,“是你先勾引我的”
“胡胡说我哪有”
“你只要出现在我眼前,就是变相的勾引”
“”
那她可就要冤枉死了
“秀儿”
“秀儿”
陆宴北粗嘎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
每一个字,仿佛都叫进了她的心里去,让她心尖儿直抖。
而每一个音节,都充满着蛊惑,让她情不自禁沉沦
“秀儿”
他贪婪的一遍遍叫着。
猿臂收紧她的娇躯,似恨不能把她深深纳入血肉里,“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接纳我”
“”
金秀儿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动摇。
她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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