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家确有婚约不假,可从未说是三娘子与贵府大郎,孙夫人此言实在不妥。”
孙夫人似是气得颤抖,身子直往后栽去。在场宾客哗然,也不好只在一旁看戏,连忙上前劝慰,就在这时,宾客中突然响起一道愤懑地怒骂“无耻之尤”
姜阳羡抬起眸子。
孙家有一位表妹,自幼养在府上,性子泼辣刁蛮,与孙家大郎更是青梅竹马,情深意切。
孙家表妹吊起眉梢,一双丹凤眼欲冒出火来,开口怒道“当年分明是你们姜家大房见英表哥才貌双全,求着结亲。如今见表哥身子不好,又生悔意,退婚不成还这幅说辞”
宾客纷纷退让,孙家表妹径直杀了过来“你们姜家大房也真是金贵,如此看不上这桩婚事,却不敢亲自来说,打发你们二房来胡搅蛮缠”
见孙家表妹如此不客气,姜阳枝也气红了眼,拉着姜阳羡挡在赵氏跟前“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些,我们何曾胡搅蛮缠。明明是你不饶人,当真是”
姜阳枝遽然被赵氏拉住,在触见赵氏严厉的目光后,话音戛然而止。
见姜孙两家打起擂台,堂前宾客面面相觑。
孙家表妹冷哼道“若想得好听话,便不要做难听事。你家毁约失信在先,还想要人人称赞不成”
行到贵客前,孙家表妹上下打量着姜阳羡,目光挑剔。
见姜阳羡低眉顺眼,唯唯诺诺地退后两步,孙家表妹不由得更加恼怒,言语尖酸“今日便是豁出名声不要,我也要与你们分辨分辨你们姜家打得什么算盘人尽皆知这八娘子不知是从那处穷乡僻壤里接回来,你们竟然想拿这种粗鄙蠢笨的货色顶了姜阳华嫁过来,也不看看她配”
姜阳羡瞬间白了脸色。
“孙夫人”赵氏沉下脸“这便是孙家的待客之道吗,由得一个丫头在宾客面前言语无状”
“鸳尾,不得无礼”孙夫人这才悠悠开口斥道“鸳尾这孩子父母早逝,没规矩惯了,还望夫人不要同她一般计较。”
孙鸳尾岂肯罢休,还欲再言,孙府小厮突然急急忙忙冲了过来,高声呼喊“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大公子突然吐血了”
“什么”
孙夫人骤然一惊,也顾不上这满府宾客,快步朝前院行去。
这叫什么事
留下的贵客告辞也不是,端坐席面也不是,权衡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去。
姜阳羡随着赵氏落在人后,待赶去时,便听正屋里头传来孙鸳尾撕心裂肺地哭嚎,孙夫人更是失声惊道“快,去叫大夫”
孙府上下乱成一团,一盆盆鲜血从正屋里端出来,血腥浓郁,在场的宾客纷纷掩鼻,心道也不怪姜家大房不厚道,孙家大郎病成这样子,还能有几年寿命,便是换成他们,就算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也不愿将女儿嫁进去守活寡。
不过如孙家女娘所言,姜家也并非不愿嫁女,只是舍不得府上的三娘子罢了,只可怜了这位八娘子,自幼被养在寺庙不说,回了绛城就被塞进这样的婚事里。
两家如今闹得这样僵,前段时间姜家三公子还将孙家二郎的腿打断,虽说此事两家明面上已经善了,但私底下谁又知道。以后孙家府门一关,这位八娘子还不是任人摆布。
再看姜家这位八娘子面色苍白,失魂落魄的模样,便知也被蒙蔽的不轻。
有些夫人心思却活泛了起来,如今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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