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光是用看,就知道他们的实力增长了不少,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也不为过辉夜大人。”
短刀往清彦的身边走了几步又停在了屋子外,担心自己身上携带的凉意染在审神者的身上,“您什么时候能和我签订契约呢”
啊怎么回事
清彦原本还想着等那两人过来见自己,听到乱这话后内心一震,发现了不妙。
药研和清光的改变绝不是单纯的实力增长,要知道粟田口的短刀们,大都是些听着兄长话的乖宝宝,没有一期一振的允许,小短裤们就是再想,也会把想法埋进心里。
他们会把一期一振的建议听进心里去。
药研藤四郎不一样,这人有着极强的自我管理意识,独立于其他粟田口之外。
“他们两个现在哪里。”
清彦等不下去了,让物吉把挂在旁边的厚斗篷给自己拿过来披上,斗篷上缀着的两个毛球差点被心急的清彦给拽掉。
物吉在心里叹着气,接过了那两根快要系成了死结的抽绳,手指轻巧的一翻,相当漂亮的蝴蝶结出现在了清彦的领口处,搭配上那两颗雪白色的毛球,让人看了心都要化掉。
“辉夜大人,路上滑,请小心一些。”
拉着清彦那冰凉的小手,物吉几次想要开口说需不需要他抱着审神者来走,结果都被对方脸上那明显的焦急神色给堵了回去。
您到底是在担心些什么呢。
心脏上仿佛布满了细细密密的伤口,只是这么一想就蔓延出了让人疼到了骨髓深处的痛。物吉垂在了另一边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腰间挂着的胁差上,那随时要出鞘的姿态,怎么看都不像是去迎接同伴。
是因为他们与您签订了契约,所以才得到了如此的珍重吗
清彦没能注意到物吉的变化,否则他一眼就能看出胁差的不对劲来,他所担心的事情,总是在暗中默默的发展壮大,长到了根本无法用言语去解决的程度。
飘落的雪花变成了鹅毛般的大小,柔软晶莹的一团不断从天而降,模糊了清彦的视线,使得他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从小路的尽头,踏雪而来的付丧神。
“辉夜大人。”
重叠的两声呼唤让清彦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他偏过头去看物吉,同时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是我之前发烧身体出问题了吗”
为什么我听他们的声音,要比之前低沉一些呢
“辉夜大人,您没有听错。”
物吉低下了头,用额上的发遮掩了眼中瞬间闪过的暴虐,“那确实是药研和清光本人。”
更准确的说,是长大了不少的两人。
清彦我聋了我也瞎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3ゝ
怪不得乱急着签订契约要是让短刀们知道签了以后就能长高,怕不是开心得都要蹦起来。
有了这两位盖上了清彦戳的付丧神在,物吉这上一秒还与清彦距离最近的刀剑,下一秒就被自然而然的占了位置,只能走到旁边。
他搭在胁差上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刀柄,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用带着轻松笑意的声音问药研,现在感觉怎么样。
“要不要先去手入室做个检查”物吉提议,“其他人也很担心你们的。”
“我们想要更快一点的见到辉夜大人嘛。”
加州清光语调轻快的接话。他的说话方式没有变化,只是声线稍显暗哑一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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