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旁,他觉得暗堕也就是一秒钟的事,都不需要考虑。
在那样的气氛之下,他的心中生出了“即使暗堕也没有关系,只要辉夜大人还活着就好”的念头来多么可怕,那仿佛是从他的心底滋生出的最为天然的想法,左右着宗三的想法,让他跪伏在地下。
“二哥。”
小夜把捡回来的珠子用手帕包好,在发现清彦有着不定时吐血的病症后,他们这些刀剑,也养成了随身携带多余手帕的习惯,意外的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辉夜大人他会没事的。”
“那位大人肯定会没有事的。”
宗三浅浅的叹了一口气,眉目间染上了几分愁绪,“只是我更担心药研和清光他们。”
还有其他刀剑们
比起一般人,宗三对于痛苦的感知与接受能力是其他人的数倍,虽说是有点不合时宜,但他平时那自怜自艾的状态,确实是帮他走出那股莫名情绪的重要助力。
他能够快速的消化掉负面情绪,之后更是能够以一个较为平静的心态去思考问题。
“我原本以为,之前从死去付丧神那里接收到的情感和记忆,只是让我们在战斗之余多看了几部自己主演的电影,单纯的丰富一下我们的人生阅历”
“是我太天真了。”
情感中有着对于审神者敬慕与爱恋,有着对其他受宠刀剑的嫉妒与愤恨其中占据最多的,莫过于是付丧神们对于自己被审神者抛下的恐惧。
还是刀剑的时候,付丧神们无力阻止自己在不同人之间转移,他们有着不愿离开的意志,奈何不是每一任主人,都会从一而终,将他们留在身边。
等到拥有了人形,拥有了选择权后,刀剑们更是感到了命运的无常看似自由的他们,主动权依旧被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他们依旧是一群只能站在原地,等待审神者选择的可怜虫。
这是藏在付丧神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欢声笑语会让阴影暂时的缩进角落里,看不到这片阴影,刀剑们就可以安慰着自己,说就算没有主人,他们照样可以获得潇洒又肆意。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们的动摇又来自何处
阴影只是藏了起来,不是彻底消失,它们潜伏着,等待着关键时刻的必杀一击。
“在辉夜大人好起来之前,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许靠近那座小院。”
宗三叮嘱着江雪和小夜,恨不得让他们发誓立言,“我不拒绝与他签订契约,能够拥有那样一位强大的主人,对于付丧神来说是好事;可是暗堕太痛苦了,骨刺从身体里面缓慢的长出,再亲手把它拔掉的感觉,太疼了”
“宗三。”
江雪察觉出了弟弟的异样,干脆的走至对方的身后,扬起手朝着宗三的后颈一敲,他接住了晕倒的打刀付丧神,示意小夜那那串滑落的佛珠捡起来,三人一起回去。
小夜点头,他一直都是个让家人放心的乖孩子。
只是在转弯之前,小夜看向了清彦住着的小院,他的手缓缓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的嵌进了掌心的软肉里,留下了月牙一般的伤痕。
辉夜大人
除了药研和清光,清彦的身边再无任何一振刀剑。
没有了其他人当场暗堕,照顾自己的人喜加一的危机,清彦那提至喉咙口的心脏总算可以放松一会儿,让它回到自己该呆的地方。
心情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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