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皇帝诧异。
他说,恐家中妻子想念担忧。
皇帝大笑,用手指隔空点他,给了出宫的手谕,才开了宫门回家。
林莹被折腾得狠了,体力消耗太大,趴在他胸膛上沉沉睡去。
鸦青的发丝迤逦在他胸膛。
陆泽手指绕起一缕在鼻尖嗅了嗅,淡淡的香,是妻子的味道。
分别数月归来,感觉她温柔了许多,也更依恋他。
她这么年轻,也健康。不愿意生育的话,大概能活很久。
或许是能陪伴他一辈子的吧。
陆泽亲了亲她的头发,抱着她入睡了。
陆泽回京后,林莹原以为巽风会收敛。
他也的确有好几个月都没有再出现。可有一天,陆泽留宿宫中的时候,他又来了。
林莹瞪了他许久。
巽风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见我,但我不能不见你。”
林莹翻身躺下。
巽风解了衣裳过去抱住了她
林莹现在不敢跟巽风闹翻,她承担不起被陆泽发现的后果。
也不敢重言重语刺激巽风。
这个事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靠时间。
期待着他有腻了的一日。
又过了一个年,林莹十七了。
比起新婚时,她个子还长高了一些。身形益发玲珑。
陆泽说她长开了。
大约是身体长成的缘故,他与她床笫间愈发和谐美满,鱼水不离。
夫妻渐无隔阂,情意随日月增长深厚。
只除了陆夫人有个不知身份的暗夜情郎。
糟糕的是,巽风竟然白天也会来了。
“我升职了。”他说。
升职了,所以自由度大了,行动更方便了。
白日里陆泽自然不在家,以巽风的身手,旁的人便都不必在意了。
林莹十分无奈。
待到入秋,京城大开杀戒,血流成河。
“是跟立储有关吗”林莹也听说了一些消息,叹道,“真是多事之秋啊。”
这些官员们不好好当官,非要掺和这种皇帝忌讳的事。
陆泽冷笑“一个个都找死。”
陆泽忙得连轴转,经常好多天不在家,有时候是在衙门,有时候是在宫里好几日不出来。
最后,牵扯越来越大,他竟然还要离京一趟,去拿个大人物。
林莹做了两年陆夫人了,已经十分习惯他的忙碌。给他收拾了行装,送他出门。
家里有林莹,陆泽也放心。一走就是一个月。
万万料不到这个时候,陆澄出事了。
陆澄如今已经十四岁了。
十四五岁其实已经可以出仕了。
通常家里有袭职、荫职的,这个年纪便都袭了、荫了。当爹的会想方设法把孩子往上推,博个前程。
陆泽却一直押着不给陆澄报袭职。
他们父子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陆澄越长大,陆泽愈看他不顺眼。
不像看次子陆泓,觉得此子处处像我,果然是我家麟儿。
人的心,偏得没边了。
父子矛盾激化,对陆澄这年纪的叛逆少年怎能没影响。
陆澄是愈发地破罐子破摔了。
他本就养不熟,林莹如此关照他,他也从不给林莹好脸色看。
如今又跟市井间一群无赖子勾搭上了,被引着喝酒赌钱上青楼。
林莹掌家,自然听到些。
旁的不管,涉及赌博青楼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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