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柏眉眼依旧保持生冷的气息,像只蛮不讲理、喉咙间“唬唬”威胁人的恶犬。
宁洲与余柏大眼瞪小眼,僵持几秒,败下阵来“把手给我吧。”
他熟练地给余柏十根手指都缠好,正如上辈子无数次固定自己受伤的手指
“喂休息区那俩,训练偷懒”助教催促道。
“这就来”宁洲加快收束动作,把剩下的绷带塞进余柏怀里,“去训练吧。”
他急忙混入队伍,凑到舍友聂飞昂旁边“现在训练什么内容呢”
“防守。”聂飞昂朝他挤眉弄眼,“你和新来的那个暴力主攻很熟”
“不熟,刚认识。”
“是吗,他刚来就差点和邵秋打起来,我看他把你拽到休息区,还以为要找你茬”
宁洲摆摆手“没有,帮他缠了一下手指而已。”
“哦”聂飞昂脸色一阵变化,高挑眉梢,“宁洲,我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宁洲心尖一颤,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为什么这样说”
“你以前整天抱着排球,很少和别人说话的”
聂飞昂抱着胳膊感慨道
“咱们当了几天舍友,今天下午是交流最多的一次,甚至有球员问过我那个长得很好看的二传不会说中文吗,我当时还认真考虑了一会儿”
不怪聂飞昂吐槽,前世的宁洲确实孤僻。
倒不是他性格有多么高冷,而是宁洲的眼睛里只有国家队首发二传的位置
他牺牲的社交时间,全部都用到了练习上。
即使当上了国家队替补,他比赛外几乎不和其他队员们聊天,卷生卷死。
现在决定躺平了,宁洲不愿意再压抑自己。
想聊就聊,给别人缠手指浪费一点训练时间也无所谓。
当替补也好,进不了国家队也好,他这一辈子只想过随心的人生
宁洲粲然一笑“除了排球,我现在能看到其他东西了”
“是这种感觉。”聂飞昂看呆,喃喃道,“宁洲,你确实长得好看”
排在他们两人前面的球员练完一轮,助教狂吹哨子,指着聂飞昂
“那边的傻大个快上场接球”
“叫谁傻大个呢”
聂飞昂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骂骂咧咧接球去了
宁洲偷笑,欣赏聂飞昂笨拙的救球动作,不忍直视
“怎么会有人能把自己左右腿系成死结”
“傻大个”这个称呼和聂飞昂锁死
下午的训练强度不大,吃晚饭的时候,几个球员坐在宁洲和聂飞昂对面,在餐桌上讨论晚上的自主加练。
聂飞昂随口问道“宁洲,你晚上练什么内容”
宁洲咽下嘴里的东西“不练。”
他刚重生回来就被拉来训练,需要些时间整理思绪。
“噗”
“咳咳”
宁洲一脸嫌弃,眼疾手快把餐盘抬起来,躲开几个球员的“喷射攻击”
“你们”
球员们狼狈地整理残局,不停偷瞄宁洲,小声议论
“卷王刚才说什么”
“世界末日要来了吗”
“要不去囤点物资吧”
“哼哼你们还不知道呢”聂飞昂用大拇指指向身边的宁洲,神秘兮兮,“告诉你们,卷王他转性了”
宁洲
眼看着对面几人兴致冲冲听聂飞昂讲解,宁洲重重咳几声打断道
“我本人就坐在这里,怎么不直接问”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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