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是一团乱麻,他们也不敢随便在伊东伏月面前提起这事,害怕引得她难受。
“什么啊,就是这事么,我从来就没生气过,你们也别放在心上,”该说不说,伊东伏月的心是总算落回肚子里了,不过她还是有点不明白,“所以他现在是在干嘛”
一种崭新的道歉方式吗
“呃”这点确实不太好解释,主要是野崎梅太郎的想法真的很特别,佐仓千代一时之间竟然难以概括,她想了想,只能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看野崎君的意思,大概是那段时间你被吓到很多次,所以他也要被吓到吧”
伊东伏月简直想为野崎梅太郎鼓掌了,真是新颖,谁能想到,就问这种道歉方式谁能想到
她真的很想立刻,马上,现在,就原谅野崎,让他别再做奇怪的事情了,但是想也知道不让野崎把事情折腾完,后面肯定还会出现别的幺蛾子,还不如稍微忍耐一下,让事情彻底结束。
伊东伏月就这样看着野崎梅太郎做作但又平淡地尖叫一声,这次他别出心裁,给自己的无声表演加上了台词,“呀,怎么会这样,好可怕,到底是谁在动我的指甲油,为什么我刚刚摆好的指甲油又被人弄乱了。”
伊东伏月静静看着他表演。
某种意义上确实很可怕。
设计出这种程度的台词,还要在别人面前读出来,本身就足够可怕了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本来开开心心,在沙发上专心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这会儿也忍不住小声问道,“那个梅子他没事吧”
“没事,”伊东伏月淡定道,“他在练习呢。”
没说练习什么,但是两个人自动带入了戏剧部之类的地方,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
“呀,好害怕,”野崎梅太郎再度把指甲油摆好,“我一转身这里就变乱了,好可怕”
他面无表情地拖着长音,听起来像是一头死到临头的老牛。
刚摆过去的指甲油,在无人动手的情况下,自动变化了序列,这一幕就发生在伊东伏月眼皮子底下。
不止是她,佐仓千代,毛利兰,铃木园子也都看到了。
没一个人觉得有问题,大家都默认这是野崎梅太郎表演的一部分,甚至因为刚开始鼓过掌的原因,毛利兰还以为他们喜欢这种方式,第一个带头鼓掌。
铃木园子立刻跟上。
伊东伏月和佐仓千代发自内
心地送上掌声。
知道你用心了,野崎
伊东伏月赶紧趁着这个机会,表示自己已经完全原谅了他。
总算没让这个各种意义上都很可怕的表演继续下去。
佐仓千代看起来,比野崎梅太郎这个当事人还开心,“野崎君,太好了,伏月原谅你了你刚才表演得真好”
野崎梅太郎“啊我没演啊,那都是真的。”
佐仓千代笑得有些勉强,“哈哈哈,野崎君你不要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啊。”野崎梅太郎再次认真说道,“冰箱里是真的传出了敲门的声音,衣服是真的发现突然被人拉住,指甲油也是自己在动。”
“诶诶”佐仓千代脸色发白,“那岂不是”
“都告诉你是伊东的报复了,”野崎梅太郎分外镇定,“她肯定早就想好要等我来的那天动手了提前做了准备,还好我认错认得快”
“啊”佐仓千代大脑空白,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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