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所谓的恶鬼诅咒心存畏惧,也担心三人会遇上危险,却没有一人如夏陆珍那般三番两次劝阻三人尽快离开。
再回想昨日他所讲述的那名宿州府捕役的事情,相比起
悔恨心绪与善意劝阻,倒是恫吓的成分更多一些。三人昨日跟同阿文一起坐马车赶去树林,那夏陆珍也有些反常的找了个藉口没有跟随。而按照之前他与阿文的叙述,似乎每次出事后两人都会一起赶往树林帮忙。也是因为这,阿文才会一得到消息便往夏大夫家跑,其他人包括那姓刘的耆长在内早已赶着车往树林去了。
展云眨了眨眼,温声说道“今早上你睡觉那会儿,我将这两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就觉得这人挺可疑的。”
段尘清冷凤眸淡淡一瞥,也没再说话,心里却明了这人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展云走在一旁,被那个眼神看得眸光一柔唇角微弯。这许多天相处下来,他已经发现这人其实还是挺有些脾性的,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样冷漠淡然。只不过她懂得掩饰情绪,面上鲜有波动,但若留心观察,还是能看出些端倪。
唇角微微勾起,是觉得好笑或者讽刺。抿紧嘴角是忍耐,面色微僵是尴尬,眉尖微蹙半垂眼眸是陷入深思,眼睛冷冷直盯着人看是有所怀疑,只有极高兴了,才露出一般人微笑的表情。像刚刚那样眼睛斜着瞥人是不相信你讲的话,并且有些生气了。
展云正有些沉湎在对身边佳人一颦一笑的回忆中,就听
段尘轻声说了句“咱们怕是来晚了。”
展云回过神一望,就见前方不远处阿文正挠着头站在夏陆珍门前,看那样子正准备翻墙进去。见两人也找来,阿文急忙奔到跟前,面上满是焦急神色“夏大夫不在家我半个时辰前就来过一趟了,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刚才我又去他药铺走了一遭,也没人。大刘他们几个也正挨家找呢”
见两人不说话,阿文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怎么办不是说那坏人只要年轻人的吗怎么把夏大夫也抓了去怎么会这样”
“除了夏大夫,还发现什么人不见了么”段尘轻声问道。
阿文揉揉眼,说起话都有些变音了“别人倒没听说。不过苦水镇下头还有几个村子。那边要是不见人了,咱们一时半会儿也得不着消息,所以大刘每隔几天就带人去那几个村子走走。”
展云这会儿已经越墙而过,从里面把门闩打开,阿文快步跑进院子,口中一连声喊着夏大夫。
两人跟在后头进了屋,就见阿文呆呆站在桌边,眼圈早就红了。段尘和展云四下打量,就见屋内陈设如初,看不出有什么改变。阿文却似乎想起什么似地,一边揉着眼一
边走到靠南面墙的斗柜前,挪开一只青瓷大花瓶,蹲下身去拉靠近墙根左下角那只小抽屉。
两人刚跟过去,阿文就“腾”一下站起身,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夏夏夏大夫没事他曾经跟我说过,有件宝贝他就是死都会带了去,绝不会离身的。他要是被人掳了去,肯定没时间把那样东西取出来带在身上”两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望,就见小抽屉里已经空空如也。
展云快声问道“是什么东西”
阿文咬咬嘴唇,眉头皱的紧紧的“我也没见过。就是一只巴掌大的荷包。暗红色的,看上去挺旧了。里面塞得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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