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
那张地图,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各座院落、各间屋子、碧湖亭台、花丛梅林。可越是这样,就越有问题。曾经大柳树对面那间屋子被拆了,却没有建起新的存放古籍藏品的阁楼,或者说,新阁楼仍然存在,只不过没在那张地图上罢了。
一边回忆着那张地图,段尘寻思着,唯一有可能有隐藏建筑的地方,就是山庄这片梅林了。鞋底轻轻滑
过积雪,段尘施展轻功,一路往梅林深处行去。这片梅林约有一顷大小,在里面建三两间屋子,一般人没机会进到那么深的地方,自然很难被发现,倒真是收藏珍品的好地方了。
走了大概有一盏茶时间,就见面前出现一片与雪一般颜色的梅花,梅树后头,隐隐露出一间木屋的轮廓。段尘心中一喜,却在下一瞬身形一矮,紧接着就着脚下积雪滑出一丈距离。
就见段尘刚刚站过的地方,一道鞭痕狠狠抽过积雪,露出下面深褐色的泥土,洁白雪沫漫天飞扬,沾上段尘背后的衣衫和发丝。又是一声滑过耳畔的空响,段尘转身的同时手臂一伸,一把握住鞭子一头,同时借着惯性将那人往自己面前一扯,抬眼就望见一张忿然娇颜。
“一大清早偷偷摸摸往这梅林深处来,你想干什么”楼月如手腕施力一抖,段尘倏然间放手,同时往她背后闪去,十三节软鞭滑过长空,“啪”的一声抽了个空“卑鄙”
楼月如转身欲收鞭再甩,奈何段尘身形灵巧只守不攻,几乎是贴着她的后背兜着圈子转,每次鞭子刚刚要沾到她衣角,就又抽到雪地或边上梅树。一时间,白雪白梅漫天飞舞,雪沫花瓣纷纷下落,两人一青一紫两道身影穿梭往来,头发上衣服上沾满了颗颗雪粒和残碎花瓣。
楼月如见鞭子在这人面前也失了效用,索性撒手往边上一扔,出掌就攻向段尘面门,谁知段尘一侧小臂向相反方向一沉,挂在她右肘弯部,手一抖,身子就转了开去。两人功夫本就不相上下,可段尘轻功好身法又灵巧,再加上眼下使出的这套正是不久前刚学会的“沾衣十八跌”,直把楼月如急的面红耳赤,却连对方衣角都拽不住。每次眼瞅着就要将人打个正着,可眼前一闪,对方不是借力打力旋转到自己身后,就是脚下一滑退出丈许。
打着打着,就离那木屋渐渐远了。段尘再一次足尖一点向后滑出两三丈远,却在下一刻被人一把搂住腰身,紧接着后背就贴上某人温热结实的胸膛。段尘心
中一慌,奋力欲挣出那人怀抱,同时手肘一抬力道狠厉朝后击去。只听身后那人闷哼一声,接着自己一双手臂就被人牢牢圈住,温热的气息吹拂耳后,熟悉的嗓音让段尘身子一颤“尘儿别怕,是我。”
楼月如追上前来就见到这副情景,身着一身淡青色小袄长裙的段尘被一身雪色锦缎长袍的展云搂在怀里,面色苍白依旧,耳朵尖却泛起淡淡的红。身后展云唇漾笑意眸映柔光,正低头凑近段尘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放开”段尘声音很低,警告的意味却很浓。
展云乖乖松开对怀中佳人的钳制,退后一小步站在段尘身后,一边似笑非笑看向一身狼狈的楼月如“楼小姐,早。”
赵廷和周煜斐站在那两人身边,周煜斐津津有味的看完一场好戏,终于想起来什么似的迅速转脸,观察小王爷面上神色。就见赵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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