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挤了出来,嘴里叼着自己的小帽子。
女
人将帽子拿了过去,刚才还木然的眼神,微微漾着一丝柔软的暖色。
“诶你喜欢这个帽子吗”
良渺心里斟酌了一下,她这个时候出声说话,会不会把对方吓坏
可是她急着要找人啊
“阿姨,你知道傅晏泽吗”
女人惊得睁大了眼睛,但是却接受得也很快,“你找阿泽你是喵族”
良渺点头,“嗯,猫猫带我来的。”
“”女人看着呆萌的小奶猫,又呆了一下,它不就是猫猫吗
女人低头看了眼帽子上的小白猫,像是明白了什么,这小帽子可能是眼前这只猫猫的。
“阿泽呢”良渺又问。
“阿泽前些天偷偷来过一次,后来就不见了。”女人哑声说着,开始哽咽起来。
五年前她就被软禁在这里,宛若行尸走肉一般,她想逃跑,但是却连走路都难,她自杀数次,最终还是被救了回来。
她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消息,不知道自己的年幼的儿子要如何生活,傅家会不会欺负他
这些年,她没日没夜都活在担忧和无休止的想念里。
是她没用
苏素神情愈发压抑和苍白,扶着轮椅的双手用力握紧,那手仿佛只有一层薄皮裹着血管和骨节。
傅正俞拿了她一个肾还不知足,还想要让阿泽赔进来
这个禽兽。
良渺抖了抖凌乱的毛毛,伸出爪爪用软软的肉垫拍了拍她,“阿泽不会有事的。”
苏素敛了敛眸,大而深邃的双眼,隐约有傅晏泽的影子。
良渺脑子一道灵光闪过,这不会是他妈妈吧
她心里疑惑,嘴里也问了出来,“阿姨,你是阿泽妈妈”
苏素点头。
良渺又认真打量了一下苏素的脸。
她做过关于傅晏泽的梦,知道他在傅家一直隐忍,是因为想知道他妈妈的消息。
但是某一次傅正俞酒后透露,说他妈妈早就死了。
这也成了傅晏泽彻底黑化的契机。
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阿泽已经见过他妈妈了
良渺此时有些茫然,所有的剧情都朝着未知方向狂奔了。
事实上,她现在所处的世界已经不再是简单认知上的漫画世界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鲜活的,每一个细
小的选择,都会引起不一样的改变。
良渺相信现在这种变化,是良性的。
这里是顶层的病房,傅晏泽躺在单人小床上,身上和手脚都被金属扣死死扣住,完全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戴口罩的医生抽了他一管血后就离开了。
傅晏泽紧闭着眼眸,被子下的手却在轻敲着床垫。
房间里各个角落都有监控,他每一个动静都会落在别人眼里。
傅正俞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觉得他是蝼蚁,不值一提,但是傅青凌提防着他。
他们不止是想利用他当个替身,他们想要的是他身体里的器官。
想到前些天见到的人,傅晏泽牙关紧咬,腮边的肌肉隐隐跳动,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戾气。
忽然他感觉手臂被什么碰了一下,有点痒,有点喇。
这熟悉的感觉
没一会儿,本来蹭着他手臂的小东西,爬上了他胸口。
“阿泽”小奶音几不可闻。
“”傅晏泽微微抿了一下嘴角,还是睁开了眼,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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