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哑声道,“她不是死了么,你还想拿她来威胁我。”
“谁告诉你她死了不过你如果不听话,那她就真的要死了。”
傅晏泽微微侧目盯着他,“所以,你现在不是拿她的消息来威胁我,你拿她的生命在威胁我,一直以来,是你抓了她么”
他一通话说出来,傅正俞眼神微变,但是却没有否认,“呵,是又怎么样”
傅晏泽面容覆着一层薄霜,嘴角微微挑了一下,压下眼底的悲愤和冲动。
原来如此。
傅正俞以为傅晏泽会追问,但是他却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皱着眉,忽然有点看不懂这个一直被放养在外面的儿子。
甚至,他感觉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控制。
良渺醒来,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看着爪子里勾着的一截袖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是傅晏泽的气息,她昨晚对他做了什么
没等她回过神,又看到了面前刑天钧那张安静的睡颜。
“”
良渺从刑天钧手掌里钻了出来,抖了抖毛绒绒,看着
蹭在黑色床单上的毛毛,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幸好掉毛也看不出来。
刑天钧的房间好像又多了很多东西。
窗前的长桌上,多了三台电脑,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让猫猫看不懂的代码。
还有一面墙上多了很多格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模型,有些模型面目狰狞,在幽暗的房间里,看起来挺可怕的。
良渺从刑爷爷那里偷偷了解过刑天钧的情况。
他和刑香香是双胞胎,但是两人不太像,他自小性格就有些孤僻,沉默寡言的,有些行为也会让人不理解。
读大学的时候,他被室友和学长霸凌,被称为怪胎,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刑天钧将他们揍得鼻青脸肿,还闹上了新闻。
是刑天穆解决这事。
不过自此以后,刑天钧就搬出来自己住了。
这么多年了,他也没踏进过刑家,直到良渺住进这里,他才搬了回来。
据良渺观察,刑天钧不仅自闭还洁癖,处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状态下。
良渺鼻子动了动,朝着刑天钧的手臂凑了过去。
隔着黑色丝绸的睡衣,她又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不过,味道是从刑天钧身上传来的,他受伤了
她叼住了他的袖子,想要撸起来看一下,但是还没动,他就醒了过来。
“渺渺”
刑天钧黑眸雾蒙蒙的,嗓音也格外沙哑,但是听得出来他情绪是很放松的。
“三哥,你受伤了吗”良渺昂着小脑袋问。
刑天钧缓缓坐了起身,奶奶灰的头发凌乱,低着头看她。
“没有。”他摇头。
“三哥骗人。”
刑天钧抿着唇,压低头颅,在毛绒绒上嗅了嗅,“渺渺,你一身酒气。”
良渺举起爪爪,闻了闻,嗯是的呢。
“三、三哥,我先回房了”她从床上跳下来。
刑天钧跟着下来,将房间门给她打开,“渺渺,这边。”
正欲跳窗的渺渺又默默走了回来。
刑天钧指了指门下方一个a5纸张大小的洞口,上面还挂着布灵布灵的门帘儿,“渺渺,这是你的专属通道。”
良渺“”她感觉他在说,欢迎来做客。
但是,这bugbug的小门帘儿,很得她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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