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哈哈地跟他们道别,很快就策马消失在后街的尽头。
韩温随即收手,淡声和萧婉致歉。
萧婉踱步往前走,让韩温跟她一块边走边说话,这后街没人了,如此聊天倒也安全。
“韩学士刚才那算致歉半点致歉的诚意都没有。”
“下官以为公主在微服,若像在宫内一样施礼,反而是冒犯。”
“在这儿不施礼不算冒犯,但你刚刚举动确实是冒犯。”萧婉汹汹地扭头警告他一眼。
“这反贼若除了,有公主一半的功劳,下官定会向陛下陈明。”韩温没看萧婉的眼,凤目半垂,温声解释,倒是一副乖乖的模样。
萧婉大约猜出来了,韩温是在参与铲除反贼。刚才那一出该是为了引蛇出洞,只是不知为何他要亲自出马,明明有那么多手下可以使用。
“我若不稀罕这功劳呢,就拿以下犯上治你的罪如何”
“公主善解人意,明辨事理,自然不会如此。”
萧婉禁不住笑了,这韩温还真会拿话捧她,可惜这招她自己玩过太多次了,不吃他这套。
萧婉打定主意回宫之后,好好去皇帝跟前告状,惩戒韩温一番。
韩温似乎看破了萧婉的小心思,特意解释道“想必公主多少猜出来,此乃反贼预谋刺杀圣人的大案,刚才公主突然闯进来请问公主,下官是该以圣人为先还是公主为先”
萧婉气呼呼地瞟一眼韩温。
“公主贤孝,下官猜公主必当以圣人为先,可对”韩温故意反问一句。
“对”能不对么,说不对她就真不孝了,看来这状是告不成了。
这个韩温阴险、狡猾、会算计,绝对要十二分的防备才行。
“韩学士,今儿这事可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有他人为你作证”萧婉坚决不信任韩温。
“此事陛下知情。”
不知为何,最近两日韩温总有一种感觉,公主好像对他十分厌恶。他越来越怀疑自己之前以为公主喜欢他是个误会,有必要确定一下是否自作多情了。
“前两次见公主,下官倒是忘了一件要事。”
“何事”萧婉问。
“公主赠下官木耳,下官还尚未道谢。”
萧婉愣了下,马上问韩温“我送你这东西也算特别,你可懂它的寓意”
韩温故作不知“不懂。”
这会儿韩温的表情隐藏得并不深,萧婉一眼就看破韩温在撒谎,他分明就是懂了。人人都说他学富五车,博古通今,医家世传的圣书生生编他岂能没看过。明知道她在向他表达警告和厌恶,这韩温却还能装得没事儿人一样,倒真城府深。
萧婉冷下脸来,“别忘了你当初的保证,作为臣子,忠君护主是你的本分。”
忠君护主
难怪那天在东宫门外,公主逼他说忠君的话,还以不得好死做要挟。定然是瞧他这段时间对她回应冷淡,便软的不行来硬的,想借身份地位逼他就范。
以为他作为忠君护主的臣子,便没有反驳拒绝公主的可能笑话
若连自己所娶的女人都决定不了,他韩温在这世上岂不是白活了。
韩温微勾起一边嘴角,无声冷笑。
萧婉严正警告完韩温之后,发现他竟露出一脸的不屑。这是什么意思这分明昭示着他狂妄嚣张,根本就从没把她和爹爹看在眼里。
奈何韩温的表情细微,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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