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而眼前看到的画面和女人毫无顾忌的邀请更是让他浑身僵硬。他几乎是震惊地扭过头,难得有些结巴“睡睡在床上”
“那不然呢不睡床我把你叫出来干嘛”燕行归没从封宙航脸上读出震惊,她从旁边柜子里拖出一张折叠床,铺开,一边絮叨着,“我跟你说,这个时代的床特别好,完全贴合人体工学设计,还自带催眠按摩功能要不是你难得来一次,我才不舍得让给你,睡吧,晚安。”
封宙航“”
贲张的血管一下子收缩回去了。
封宙航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因为脑补已经有些抬头的某个器官恢复原状,他垂下眼睛,主动去接燕行归手里的折叠床“给我吧,我睡这里就可以。”
“那不行,你难得来一次的”燕行归动作强硬地抢回来,“怎么能让客人受委屈我还做不做人了”
“我是男人,我应该”
“呵,男人了不起啊你是想在这里和我打一架看看谁更强”燕行归恐吓地挥了挥拳头,“你忘了上次我们两个在宿舍里一对一的结果了”
上一次,还是脑虫入侵的那一次。
封宙航忍不住顺着她提起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一天晚上,他确实被脑虫寄生了,可他的记忆还是清晰的,甚至因为脑虫存在的原因比平时更加清晰。充满暧昧和羞耻的画面一一浮现,封宙航觉得血流好像又开始加快了。
“好的。”他干脆地爬上了床,老老实实躺下。
燕行归这才满意地撑开了折叠床,自己也爬了上去。
她是真的困了,本来打算和封宙航再唠两句的,结果刚刚张开嘴,一个哈欠打出来,她便转瞬就进入了梦乡。
直到身边响起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封宙航才缓慢睁开眼睛,探身看向旁边的人。
他一点都不困,他知道自己能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只有24个小时,所以他要一秒不浪费地用这双眼睛更仔细地看清这个世界。
鼻间萦绕着的是曾经在很多擦肩而过的瞬间让他分神去捕捉的气息,只是曾经的若有若无如今变得铺天盖地。封宙航忍不住侧过身去看她,从眉眼的轮廓看到露出来的手指尖,渐渐地,他的呼吸也变得轻柔悠长起来。
他不像冉星河那样,仍然抱有少年天真的固执。觉得“只要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燕行归,那就不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是她”。他经历了更多的战斗,已经习惯了生离死别。他不习惯的,只是只是自己以为不会离开的那个人突然走了而已。
所以,当他再次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接受了“离开的人只是在另外一个时空活过来了”这个设定。
重新出现的人还是不是之前的那个人平行时空的人算不算同一个人
谁在乎啊。
说他薄情也好,自私也罢,他和这个年代的绝大多数人一样,想要的只是一份能填补胸口冰冷的温度罢了。她们有同样的外表,同样的性格,甚至还有同样的记忆,为什么还非要从哲学上论证一下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行归”他忍不住轻轻叫了她一声,似乎是想要确定她是否真的存在。
旧星历时候的燕行归是非常警觉的,别说这样喊她的名字,哪怕身边稍有风吹草动她都会跳起来迅速进入机甲。可是现在,燕行归却只是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梦呓。
“老封”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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