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涌起怒意,“钟行俨,你放肆”
钟行俨的刀没有放下,而是直指宇文信,“小爷我乐意,你管的着么你若再不离开,刚刚那两个光溜溜的就是你的下场,你要不要赌一回,看我的刀法是否精湛”
宇文信停住脚步,看看钟行俨,再侧头看着他身后的梵音,二人之间互相徘徊几次,他豁然狂笑着转身,“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宇文信的笑声猖狂无比,让在场的人都有心惊之感。
那不仅仅是对宇文信,而是对越王殿下的畏惧。
宇文侯府的众人离开,这一场宴席也算凉到了脚趾尖儿,钟氏看着钟行俨,目光复杂的说不出话来。
她本想问问这家伙怎么早不来,可自己的弟弟她最了解,显然这小子是一直在旁边偷着看,若不是宇文信突然到场,他是绝对不会现身的。
沈玉娘促步过来看着梵音,摸摸她的手,担忧的道“没吓坏吧”
梵音挤出笑来道“我没事,今儿是我的及笄大礼,怎能让那条癞蛤蟆给搅和了劳烦二姑奶奶帮忙应酬大家继续吃,我这就去厨房做几道素斋为大家添点儿喜”
梵音的做法无非也是为了给大家压惊。
沈玉娘担忧的多看她几眼,见梵音态度坚定,她也只能点了点头,“那你可要小心。”
“放心吧,我没事。”梵音的话仍旧让沈玉娘不放心,看向一旁的钟行俨,“舅公子若无事,就劳烦您陪着她,刚刚也把她吓坏了,恐怕一时还缓不过来。”
“算了,他陪着,我更怕”梵音白眼望天,随即便转身往大厨房行去,钟行俨耸肩努嘴,只朝着沈玉娘一笑,便追了她的后面而去。
沈玉娘愣了一会儿,才看到钟氏喊她,没心思多想便匆匆的过去。
杨志远听赵靖又说了一遍宇文信撂下的话语,气的暴跳如雷直蹦高,他刚刚被宇文侯府的侍卫给拽住不允动,院内的事根本一无所知。
宇文信离去时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带着侍卫离开。
他与越王府的郡主定了亲还要娶自己的女儿为侧室更是夸口看谁敢娶这岂不是让怀柳无人能嫁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杨志远原地转圈却束手无策,“都是我无能,我没有本事,否则怎么会让怀柳受这样大的委屈,我这个官当的实在太窝心,辞官不做,回乡下度日,绝对不能让女儿跟着受连累”
赵靖与林庆轩在一旁哑口无言,他们也被今日的事给吓到了
谁能想到宇文信居然这样跋扈张狂的与杨家不依不饶,更是夸口看谁敢娶杨怀柳呢
杨怀柳与他们的关系向来交好,如今处于这等境遇,也实在让他们跟着无奈。
“杨叔父您也别太心急,怀柳姑娘是坚忍不拔的性子,她对此事一定会挺得过去,您若再跟着操心着急,倒是让她也跟着乱了。”林庆轩年长些许,看事情要比赵靖更远一点儿。
其实他心底想说,即便辞官归乡,宇文信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但事涉自己的女儿,他们只崇敬这位父亲爱护女儿的情分,没有对杨志远胡言乱语的失态表示嘲讽。
他们都出身官家,自幼便被父母教导训斥,婚姻多数都为家中的权势做了牺牲品,而面前的杨志远只是为了女儿的幸福可以弃官不做。
不管最后是否施行,这不是任何父亲都能够说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