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归要说一次才行
方静之心里想着便走,二胖只觉得他行为甚是奇怪,也没心思去阻拦。
梵音此时正在大厨房清点着稍后要开席做的菜品样式,一转身就看到方静之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自己,吓了一大跳。
“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这里不是男人进来地界。”梵音伸手往外撵,“还不快出去”
“我想跟你谈谈。”方静之初次鼓起了勇气,梵音的神色也逐渐的认真起来,“这又是何必呢我与父亲都感激你曾经帮过的忙,也不会因为两家长辈之间出现的纠葛牵连到你,这难道不好吗”
梵音的话让方静之起了急,“怀柳,你知道我对你的心。”
“我父亲的心意也表明的很清楚,你又何必再提”梵音的话让方静之连连摇头,“杨叔父那时正在狱中,他或许也是钻了牛角尖,我那时也不过是个秀才,在家中没有任何的话语权,如今我已经中了举,即便是现在也可以运作一个小官任职,我已经有能力养你,怀柳,只要你点头,我这就回去与父母商量,不管他们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要娶你。”
“我不同意。”
梵音的回答很果断,“你觉得一个人活在世上,可以抛弃周围亲友对你的影响吗若是方夫人以死相逼,你难道还会一意孤行方静之,你即便中了举人功名,却仍旧是这样幼稚的思想,你让我瞧不起你。”
“怀柳,我这都是为了你,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方静之的声音豁然很大,“这份心难道还不够吗”
“你觉得我只是想要这一份心”梵音无奈的摇了摇头,“别闹到最后连朋友都没办法做,好吗”
方静之的眼中充满了不解,“那我应该怎样做我要怎么样做才能让你答应我”
“我选择拒绝,这与你有何关系”梵音只觉得自己解释不清,而方静之也更是糊涂,“我只是不懂无论我怎样做,都不能合你的心意,怀柳,我真的一丝一毫的机会都没有了吗只是因为我的母亲、我的家人吗”
“这个问题我也无法解答,你也不要再钻这个牛角尖,还是好好想想吧。”
梵音不愿再与他多说,侧身离开了大厨房,她便朝着后院行去。
原本以为与方静之能够如以往那般当成朋友相待,可她发现自己想的很滑稽。
有些人,永远都在追求着结果,却不明白这个结果对他意味着什么
方静之狠狠的捶着自己的头,他知道自己的鲁莽破坏了原本还存在的情分,可他始终不能理解梵音的心。
浑浑噩噩的往外走着,方静之无法摆脱内心的痛楚,他过的快乐吗
摇了摇头,他这辈子难道要像张文擎一样为家而活、为父母而活吗他不愿做这样的人,可他还能有什么样的选择呢
梵音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沉叹口气。
方静之的突然袭击让梵音也有些喘不过气。
在屋里静静的沉浸着,梵音忽然皱了眉,她不愿被他人逼迫,更不愿被别人设计好她应该去选择什么样的生活。
生下来是什么样的人,早已注定;
生下来穿什么样的衣裳、有什么样的亲眷,也早已注定;
可自己的生活就不能自行去选择吗
方静之仍旧是生活在那个漩涡中的人,他厌恶被方夫人左右,可他仍旧想以自己的心去左右他人。
梵音对此感到十分无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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