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杨家的那位要带着人去挖坟,而且你前夫人的坟并不在你说的位置,而是另外一个地方。”
“无论真假,她只是个年仅十四岁的姑娘,更是我的女儿,我杨志远就认她这个女儿。”杨志远的态度很坚定,“家中的人都已经死了,都死了。”
杨志远提及这件事也满心的感慨,“虽说他们待我刻薄,可也是亲人,我能怨谁真正要怨的就是我自己,若不是我一心要与宇文侯一系对抗,要揭开他们嗜杀百姓、冒名取粮、居心叵测,我的家人、我的女儿都不会有丁点儿的事,这件事若要怪罪,老天爷会直接找我,不关任何人的事”
提到这一点,杨志远的气焰软了下来,“这都是我自不量力、鲁莽行事的结果,如今家破人亡,连女儿也被如此侮辱出身,我若还不肯站出来,我还是个男人那我会再也抬不起头来。”
杨志远认真的看着钟行俨,“我要出去,马上立刻”
钟行俨听他的慷慨陈词也知道这件事有些棘手,特别是涉及到杨怀柳,他的心底还是有些偏颇。
“杨志奇挖你们祖坟一事我会先行一步去处理,你还是安心在这里等着,你现在并不安全,杨怀柳在忠奉伯府众人皆知,可你在此地却仅有我知,即便是对我那位姐夫,我也不敢有十成的把握他不会将你杀掉灭口,了结此事在他的名誉上产生的污点。”
钟行俨说的格外慎重,“如果我五日后还没有回来,那么你就自己去京衙,亦或去忠奉伯府接杨怀柳,这件事容你自行考虑,我走了。”
“多谢”杨志远拱手道谢,他心底知道钟行俨屡次出手为的是与宇文侯府相争,可如今看来,他对自家的偏颇已经不单纯是这么简单的目的,还有一股难言的情分。
是怀柳吗杨志远不敢笃定,他的心底只想立即去护着自己的女儿,去维护自己的家
对于外界的传言,他杨志远绝对不信
翌日一早,杨志奇便被宇文信派去的护卫叫醒。
撑开自己的双眼,踉跄着脚步,杨志奇仍旧满身的酒气,呢喃的道“杨志远是畜生,他女儿是假的,他是私生子,野女人生的,他不应该参加科考,当不了官”
话说着一半,杨志奇一头又扎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护卫皱紧了眉,摆手便将他扔进了凉水桶中,杨志奇被激灵的当即清醒,仍旧高声大呼“杨志远是假的,他女儿也是假的”
“这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怎么办”护卫与其他人商议。
“公子下令七日内要到杨家村将棺木挖出来,不如直接将他扔上马车,先奔杨家村,即便这样醉醺醺的四处宣扬,说出来的话也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二人商议妥当便将杨志奇抬上了马车,撩下了车帘便奔杨家村而去。
一连多日,杨志奇都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可惜这一股谣言之风并没有淡下去,反而越演越烈。
钟氏也有些坐不住椅子,可又不能把杨怀柳叫过去直接问,便将沈玉娘给找去。
“那丫头这几天什么样心里还能受得过去么”钟氏心底焦急,“她也是个按得住心思的,哪怕在家中说上一句那些人是胡言乱语也行,可就这么一句话都不说,急死个人。”
“母亲,这件事能让她如何回答原本就是个没了娘的,父亲又没完全的洗脱罪名更是杳无音讯,官场中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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