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怪也就怪在钟行俨这个货插手进来,否则护卫将去拿物件的丫头一逮,还有什么事做不成他的计划格外周密,唯独多出个钟行俨。
可钟行俨这个人向来是盯着宇文信的,对其他人不甚在意,还是宇文信刻意漏了风声,让他在父亲面前丢脸
宇文杰越想越歪,上前一步道“此事是儿子一时疏忽,没能料事完善,不过三弟也实在太窝囊了,每一次都让钟行俨捉到漏洞,他派去行事的人各个都像饭桶一样,我看还是让他在家多练一练兵不对,绣花枕头怎么能练兵还是多看看书,少往外走为好”
宇文杰的话让宇文侯皱了眉,宇文信却仍旧没有表情,“二哥教训的是,我一定会叮嘱手下的人,不要再犯半点儿错。”
“哪里能等那个什么护卫长我就看不顺眼,行事拖沓,一点儿果断的决策力都没有,就像个老娘们儿一样,依照我看,把他换了,我举荐”
宇文杰后续的话,宇文信分毫没有听进去,也没有辩驳的心。
因为无论他如何辩驳,宇文侯都不会多吭一声,只会听自己大儿子和二儿子的话,对于他,只是安抚两句便罢,没有任何的高抬和重视。
宇文杰喋喋不休的举荐几人,宇文侯也认真思考了下,“让本侯再想一想,你们先下去,老三,你留一下。”
“是。”宇文信站在一旁,宇文杰和老大宇文胜与他擦身而过,目光中的狠戾与鄙视毫不遮掩,宇文信知道,若不是越王对他更为欣赏,恐怕自己的小命早就没了。
宇文侯看着他,半晌才道“听说你与这个杨家关系很熟”
“没有。”宇文信的拒绝很干脆,“几次试探也因为钟行俨与此人家交往颇深。”
“听说你下令杀杨志远之前,告诉护卫要对她的女儿毫发无伤,有这回事吗”宇文侯的质问中充满了愤怒的斥责,“做事终要有度,还要纳杨家女为妾,简直就是胡闹那是个什么丫头就值得你这样上心吗”
“侯爷误会了。”宇文信从没有称呼过宇文侯为父亲,宇文侯也觉得理所应当。
“不管怎么样,往后做事要耐心一些,要筹划的更为周密,你自幼身体虚弱,若是在筹谋上也没有长进那就是个废物,即便越王殿下瞧得起你也是一时,不会长久,你懂了吗”宇文侯的冷漠让宇文信低下了头,“记得了,往后一定注意。”
“那个钟行俨丁忧守孝的日子快到三年了,你要开始布置下,争取让他插不上手,怀远大将军的威名仍在,咱们多争取些时间就能多拉拢住人脉,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自己去看着办。”宇文侯说完此话就摆了手,“本侯累了,你退下吧。”
“侯爷多注意身体。”
宇文信恭恭敬敬的退下,可他低头退出宇文侯的书房之后,目光中的杀意将护卫吓的连忙退后。
“是谁告诉侯爷,我欲娶杨怀柳为妾的”宇文信的轻声质问,让护卫们默不作声,没有任何人回答。
“不说我再问一次,是谁说的”宇文信的声音更轻,可他赤红的眼神和泛白的嘴唇已经充分表明了他压制心底的怒意
半晌,一个护卫朝前迈了一步,“回公子,是是属下。”
“你是何时听到这个传闻的”宇文信走近他,居高临下的俯视,让护卫浑身颤抖,“公子那日与杨姑娘相见,属下在远处护卫也只听到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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