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茧子比我还重。”
梵音提及杨志远,也多了些许感慨,“父亲苦熬多年得了进士功名,可他的身上却一点儿官架子都没有,前几年刚做官时日子过的清苦,他还感慨过身为主簿已经没法再出去摆摊卖字画”
梵音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次的事也不奢求父亲还能继续为官,只期待他保住性命,那时我就跟父亲去卖字画开小铺子,日子一样能过得下去。”
沈玉娘的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将话题转到了饭菜上,“这么多菜,咱们二人哪里用得了献给伯夫人几道去”
“都依着您”梵音笑着点头,沈玉娘让婆子拿了三道最好的菜放了食篮里,“送去吧,就说是怀柳亲自下厨孝敬她的。”
“您不过去了”婆子试探的问上一句。
沈玉娘摇头,“我与怀柳在这里用了,不出去了。”
婆子退下,沈玉娘便先落座,梵音也没客气,大大咧咧的开始吃,一边吃一边讲着菜的做法,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她从来就没记得。
沈玉娘用心去听,虽说吃饭之时不说话,可吃用过后她便将做菜的法子用笔默写下来,有空缺的地方再问梵音。
二人叽叽喳喳的说了一下午,倒是没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杨志远此时还在“花街”中的小屋里等候,钟行俨也一直都没有回来。
此时忠奉伯正呈着钟行俨今日奋笔疾书写下的那厚厚一叠纸奔向宫内,可还未等赶到,远处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将他给拦住。
“忠奉伯请留步”
宇文信从马车上急忙下来,“晚生见过忠奉伯,给忠奉伯见礼了”
“恶心,你来干什么”沈晋武尽管已五旬之人,可他魁梧的身材和厮杀战场岁月留下的杀气让宇文信也有些抬不起头来。
“伯爷,不知道咱们是否可以谈一谈父侯称有些事可以商议,别冒失贪进,两败俱伤。”
宇文信这一做法也着实无奈,如今杨志远手中的把柄在忠奉伯手中,而杨志远本人也没有了踪影。
若不想损失过重,只能再来与忠奉伯谈一谈条件,看是否能挽回一些。
忠奉伯看着他那副模样嘲讽冷笑,“与我谈你算个什么东西,要谈也应该是你老子来,滚蛋”忠奉伯斥骂这一句过后便扬长而去,宇文信望着他的背影,问向身旁的护卫“咱们的人已经进宫了么”
“已经去了,不知您拖延忠奉伯这一刻,他是否能够抢得觐见皇上的先机。”宇文信叹了口气,“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