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破散,谁能舍得
方青垣承认自己是贪婪的人,贪婪的人才会在被逼迫时感到胆怯和畏惧,胆怯的是丢掉手中已经握紧的权势地位,畏惧的是丢掉这颗脑袋亦或去过苦牢的穷苦日子。
也正是因为贪婪,他才能够在被逼迫时放弃了为百姓谋福的信念,低下了自认高贵的头。
用不断的掠财夺权来弥补心虚和心灵的缺失,也会为此越发的心胸狭隘和夜不能寐。
这是一种病。
能够治愈的药就是死。
所以身陷其中的人宁肯当一辈子这个病人也不去寻求治愈的方法,只能越陷越深,病的越来越重
方青垣自嘲的一笑,自己还有对杨志远丢掉性命的忏悔和内疚,如若再过几年的话,他还有这份心吗
就在方青垣满腹感慨之时,衙役突然冲了进来道“大人不好了,杨志远、杨志远没了”
“死、死了”方青垣惊愕时碰倒了桌上的茶碗,衙役连忙摇头,“不是,是宇文侯府的人冲过去,却发现他早已经不在牢房了,现在失踪了”
“什么”方青垣吓的激灵一下子站起来,也顾不得再多想,匆匆忙忙的往牢狱跑去。
空空荡荡的牢房,只是地上有一个圆圆的大洞,还有一张纸条,上写着两个大字玩去
宇文侯府的护卫也知道他们不能在此地停留太久,本来就是要悄声无息的杀掉此人,张扬起来也不是光彩的事,吩咐人拿走了纸条便准备回去向宇文信回报。
方青垣连忙拦下,“您倒是给句话,这件事该怎么办下官、下官这实在没了辙啊”
护卫看了方青垣许久,“你真不知道”
“下官敢对老天爷发誓”方青垣的眼睛都快瞪出来。
“容我向宇文公子回禀后再来传信,不过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县令大人理应在天亮之前就赶去大理寺投案,罪犯杨志远逃狱”
方青垣惊了下,护卫等人便立即退去。
逃狱会面临京中卫的搜捕他若依照护卫所说去办,就等于确凿了杨志远是死囚的身份。
“杨志远啊杨志远,你就这样看不惯我的乌纱帽么”方青垣口中嘘声嘀咕,而他的脚步也匆匆的赶回京衙,开始写起了章折准备上报。
杨志远此时正在一个七拐八绕的胡同的小屋中。
这不是一个单纯的胡同,而是被京中誉为“花街”之地,所谓的花街便是烟花柳巷,胡同是一圈围着一圈,多数住的都乃暗娼和贼偷等人。
杨志远听着墙外“依依呀呀”的呻吟浪声恨不得回牢里去,看向对面坐着的钟行俨,他实在是提不起感激之心。
“杨主簿,心静才能两耳不闻窗外事,我带着您来这里,也是这里鲜少被官兵搜捕,为了您的安全着想,绝对没有它意。”钟行俨的解释让杨志远咬着牙,“那是猛刀一插,这是折磨人心,外人都称怀远大将军之子是京中的奇葩,思想奇特,行为奇特,如今我也是彻底的领教了。”
看到杨志远怨怼的目光,钟行俨挠了挠头,“您可别误会,我可不懂这些东西,我还没碰过女人。”
杨志远瞪大双眼,钟行俨撇了嘴,“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十岁就被家里的老东西拽去军营,那里别说女人,母猪都没有”
“还是奇葩”
杨志远的评价让钟行俨也懒得解释,“杨主簿,时至如今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容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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