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查你身上带不带什么兵器之类的,到时候,那个”方静之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拍上拍下,他是怕梵音被搜身。
赵靖最先反应过来,瞪死方静之的心都有了,想要开口说上几句,却见方静之这时候已经傻呆呆的,好像脑子被浆糊给灌了,彻底的僵了。
“算了,我和你一起去”赵靖指着自己,“好歹我也是大理寺丞的儿子,我不进去,只为你壮一壮胆子,免得你这个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方静之啊方静之,若不是早与你成为同窗好友,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笨的时候”
赵靖讽刺两句便在前面开路,方静之挺着一张大红脸连忙跟在后面,梵音也无心对他刚刚的话多想,拎着食盒静静的跟在后,如今心底只想见到父亲,问清楚他那天说的“资料”到底是什么,是否能够救活他的命
成与不成,或许也就在今天了
跟随着方静之到了京衙的大牢,门口守卫重重,见到是方家的马车停驻,典史亲自出来接待。
方静之和赵靖从车上下来,典史愣了一下,“这两位公子是”
“我是方静之,我爹是方青垣。”方静之涨红着脸把这句话说出来,赵靖瞪他一眼,“典史大人劳苦,小生赵靖,父亲是现任大理寺丞赵金顺,这一次前来是为了探监,还请您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典史吓了一跳,“一个是县令大人的儿子,一个是大理寺丞的儿子,这两位突然来到是要探什么监啊京衙的牢狱关的也都是小偷小摸之辈,真是大案子的罪犯早就转到刑部大狱去了。”
“我曾跟随杨志远习过课,也尊他一声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进去看一眼”方静之索性拉下黑脸,尽管装的不怎么像,但后面有梵音在,他硬着头皮也装一次无赖了
典史听到立即摇头,“这不行杨志远明日就要被转交大理寺,而且上面特意吩咐不能让任何人探监。”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方静之也起了急,“我又不会对外乱说”
“方公子,您还是别为难我了,这真不行”典史哭的心都有了,方静之要急,赵靖在一旁道“我们也知道杨先生的事恐怕没有回转的可能,不过是想见最后一面,喝上临别之酒,只需片刻即可,这都不能通融吗”
典史刚要摇头,方静之感觉到梵音在后面偷偷的拽他
侧身一看,梵音露出了一个银元宝。
方静之恍然明白,下了狠心道,“此地没有外人,你是典史你官最大,若是你不肯让我见,我就告诉父亲,你以百两银子要挟我,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典史刚要开口澄清没拿,就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何时一沉,梵音趁着几人说话的功夫在他的腰封上挂了一个诺大的袋子,不仅是让典史看到,连周围的衙役也都看入眼中。
典史心底一凉,这、这真是要命啊
方静之装做黑脸,赵靖在一旁哄劝半天,典史觉得身后沉甸甸的一袋子银子被所有衙役注视着,他若是强硬的拒了,可谓是拦了众多人的财路。
人这辈子,最不能做的便是挡人财路,这些人才不管上面的压力有多大,只看到那叮叮当当发出脆响的银子从自己面前溜走。
那样一来,他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当官的也要把下属安抚妥当,否则就是个穷官
“一炷香时间,只能一炷香”典史咬牙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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