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时候才出现臭小子,你耍什么花样也不先告诉我一声,胆子肥了”
钟行俨朝着梵音努了努嘴,“奔着吃的来的。”
钟氏翻了白眼瞪他,梵音此时却没什么心思,宇文信的话让她感到很荒谬,而刚刚这一场火也的确险些烧起来,显然他并不是说假话哄骗自己。
这个人怎能这样的疯狂
梵音已经把心底最恶毒的词语都汇聚在他的身上,她真的感觉到恐惧和害怕,那就是一条毒蛇,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毒蛇。
钟行俨见梵音一直低头沉思,脸上也没什么意外的表情,钟氏瞧着二人,与梵音道“累了就先去歇吧,今儿的事都忘了,免得晚上也睡不踏实,今晚护卫会轮番守夜,明日一早咱们就回。”
“怀柳告辞了。”梵音朝着伯夫人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开。
钟行俨摸摸鼻子,“我有点儿饿了,我先找点儿吃的再回来。”
“你站住”钟氏刚说出三个字,就看到钟行俨的人影一闪,消失在门口。
“这臭小子”
钟氏虽气却无可奈何,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就不听话,她比钟行俨年长十几岁,待他如同孩子一样,跟着不知操了多少心。
梁妈妈在一旁安抚道“夫人,要不然您先歇了等舅公子稍后回来时,老奴再去请您。”
“不用,这臭小子没有哪个姑娘能受得了他,用不了一刻钟就得回。”钟氏的话让梁妈妈无奈的苦笑,“舅公子怎么就这样不招女人喜欢呢”
钟行俨追着梵音出来,梵音一句话也不说的超前走。
二人谁都没有先开口,一直走到了今日做饭的厨房。
钟行俨看到梵音进去便开始系上了围裙,忍不住道“怎么想要做上顿饭来犒劳犒劳我”
“你不是来吃的”梵音菜刀挥起,一阵狠剁,连木墩板都砍出了条条痕迹。
钟行俨在一旁看着,看她发泄完了,笑着道“至于吗就这样的恨”
“是不是有权势的人就乐意看着别人的惶恐和恐惧把人命视为地上的蚂蚁可以随意的踩碾削尖了脑袋求升官难道就为了这个吗都是一群畜生,畜生”
梵音歇斯底里的骂,钟行俨笑眯眯的道“你说错了,宇文信从不踩死地上的蚂蚁。”
“那就是人命贱的连蚂蚁都比不上了”梵音又是猛剁几刀,“欺人太甚”
“这不过是你从不逆来顺受而已,你看看其他人,谁向你这样举着菜刀猛发泄,即便是被砍头也只是跪地求饶两句,然后就等着死,你现在的怒气也是自己造成的,能怪谁”
钟行俨的话让梵音怔住,“合着还要怪我自己了”
“不怪你怪谁我又没让你在这里发泄,还以为你举着刀是要为我做饭的呢,谁知光砍木头了,你怎么不去砍宇文信呢把他几刀砍死,也就不用气了。”钟行俨的表情很失落,摸着自己的肚子的确很饿。
梵音瞪他一眼,“当我有你上蹿下跳的本事刀还没举起来,早就被他身边的人戳死了。”
“你也知道自己没本事,那还在这里发泄什么劲啊他想收你当侍妾,你不是不乐意么,难道反悔了”钟行俨的话让梵音顿时浑身骨头都酥了,“你、你听到了”
钟行俨摊手耸耸肩。
梵音立即冲到他身边,揪着耳朵便看半晌,“这什么耳朵我怎么没看到你在哪儿你都听到什么了”
“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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