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儿高,可帮上什么忙了与温家不但掰了交,现在也闹出点儿仇来,其实都是心理作用,根本没有什么实在的用处。
方夫人思忖半晌才点了点头,“都听您的,我没有主意了,都听您的。”
“那老奴这就去找少爷,让他来给您陪个礼。”常妈妈看方夫人没有拒绝,便让丫鬟进来守着,她颠颠的出了门去找方静之。
方静之此时正漫步在街上随意的乱走,他心里很憋闷。
为何母亲就是不能同意他娶杨怀柳而且口口声声说他是被迷惑了他从来没有向怀柳表达过心意,这件事也根本与怀柳无关
难道真似陈靖说的那样因为她家世不够强么
方静之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厌恶,他厌恶了等级攀比,厌恶了在学堂上课也要分帮结伙、依照自家爹娘的身份凑着一个小圈子,他厌恶了高官子弟的笑骂,更内疚自己对寒门学子的置之不理。
难道他也被这些人给熏染的满身铜臭,成为靠家靠爹靠攀比的一员了吗
方静之的脑子很混乱,他看着街路上夜晚卖艺说书打板人的笑容,听着围观众人的捧腹喜乐是发自内心的羡慕。
他什么时候才能发自内心的乐一乐呢
不知不觉的,方静之发现自己不知道走至何处,左右探看之时,却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吓的他差点儿坐了地上
“干什么呢在这里浑浑噩噩喝醉了一样”说话的人是钟行俨,他本是在旁边的一个小饭馆里吃饭,看着方静之漫无目的、两眼无神的在街上走着,索性闲着无事便出来叫住了他。
方静之呆半晌才看出这是钟行俨,急忙拱手行礼,“原来是钟大哥,许久不见,您近来可好”当初他跟随母亲一同进京都依照钟行俨的关照,二人也不算陌生。
钟行俨没有回答,而是绕着方静之来来回回的走了一圈,“你这是得什么毛病了相思病看上哪儿的姑娘了”
方静之一怔,“这都能被你猜出来钟大哥神了。”
“还真是这么回事”钟行俨不过是随意的调侃,孰料还正中方静之的命脉,“到底怎么回事走,跟哥哥去一旁吃上两碗素的,你也说说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是艳春楼不给你面子还是红月坊的头牌啊那等地方是要靠银子砸的。”
方静之迷迷瞪瞪的跟着他走,一边走一边道“才不是那等烟花之地,是我有心仪的女子,家里家里不同意。”
“你看上谁了”钟行俨笑的更欢,方静之道“怀柳。”
钟行俨豁然驻步,方静之一脑袋撞了他的身上,揉着脑门抬头看他,“钟大哥,你身上的肉好硬,我头好晕。”
“你看上了杨怀柳”钟行俨一字一顿,眼睛瞪的硕大无比。
方静之吓一跳,连忙左右看看,求着他小点儿声,“别喊,您喊什么。”
钟行俨啧啧半晌,摸着下巴嘀咕着,“没瞧出来啊,你这小子还有受虐的倾向,书读的太多了吧”
“钟大哥您怎能这样说。”方静之有些不悦,钟行俨笑了又笑,“行,你小子有胆量,居然能看上杨怀柳,为了你这胆子我也要请你来一顿。”
方静之听的迷迷瞪瞪,还要再问上两句就被钟行俨一把给拽着进了旁边的小馆子。
与此同时,常妈妈正在杨家看着梵音,脸上也满是惊愕焦急的模样,“少爷居然没来您这里,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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