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让我别再跳墙,那我从正门进有什么不对”
“你压根儿就不应该再来”梵音的话让钟行俨瞪眼,“那怎么行别地儿我吃的不顺口。”
“我们家又不是饭馆子”
“我也没付银子啊”
“早晚让你吃穷了”梵音被气的脑仁儿生疼,钟行俨单手杵着脸,“行了,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斤斤计较,不过是你们家多一双筷子而已,你急什么”
“这是我家”梵音胸口发闷,“你也目的不纯。”
“我有什么目的不纯”钟行俨看着她的目光中多了一分细微的审度,梵音冷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钟行俨顿了半晌,“我这是为杨主簿好,你个小丫头不懂的。”
“我只懂家里多了一个吃白饭的,你也不怕别人笑话你,堂堂的怀远大将军之子、忠奉伯夫人的胞弟天天到一个小官儿家里蹭饭吃,你的脸呢”梵音的话语有些重,钟行俨不在意,“外人早已习惯,你也该习惯了吧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的。”
“那你就自己坐着吧,我没空在这里陪着你。”梵音站起身便走,吩咐彩云道“家中人手不够,把碧春叫来伺候着钟公子。”
彩云应下便去传话,梵音则去了书房找杨志远,她要问一问父亲今儿钟行俨忽然登门会不会出现什么影响。毕竟钟行俨曾说过周围有宇文信派来的人盯着。
杨志远对此倒是看得很开。
“刚听到他来时我也很惊诧,不过仔细想想,这对我来说并非是一件坏事,”杨志远的话让梵音张大了嘴,“他不是存心捣乱吗”
杨志远摇了摇头,“若是不识钟行俨和宇文信,我这个小主簿也不过就是方县令手下的一枚棋子,何况为父寒门学子出身,背后没有任何的依靠也没人来与我相交,进士出身在庆城县还算能排得上,可在京中又不是一甲的状元、榜眼、探花,没人会欣赏父亲的才气招致麾下”
杨志远顿了下继续道“前阵子宇文信豁然到此已经引起众人注目而且利弊参半,如今钟行俨也突然来了,想必又要引起一番话题,虽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父亲还引不起众人戒备,但能够成为关注的话题,方县令对为父也会重视一些,不会视如随意指使的下人,何况,为父发自内心的不喜宇文侯一系的主张,钟行俨的到来或许能让我摆脱掉他们将我叩上的帽子。”
“合着他说是为了您好,不算是瞎话”梵音低语的嘀咕,杨志远看着她,“他虽为人言行古怪,但暂且未看出有什么坏心。”
“他现在肯定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与宇文信争了。”梵音的脸上透露出几许不悦的无奈,“既然父亲说他的举措对咱们家有利,那就再容他吃两顿,若是还赖着不走,女儿要收饭钱了”
“这不好吧”杨志远已经听到了梵音咬牙的声音。
“谁让咱们家穷呢”梵音撇了嘴,杨志远惊愕,“前些时日不是拿回来米面吗”京衙的福利待遇比庆城县要高不少,而且京主簿乃是正八品,俸禄也比之前要多上一些。
梵音吐了舌头,“谁让咱们家人多钟行俨一人饭量能顶家中四个人的,何况京中什么物件都贵,咱们家的积蓄收支不平,还要往里搭钱,日子也不能总这样下去吧”
“这京官当的是越来越穷,为父还真成了一个奇葩”杨志远双手扶额,“让为父再想想办法,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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