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子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杨志远扇捶手心,无奈的挑着眉,“那就看钟公子是否能说动怀柳了,这丫头如今当家作主,连我都说不动她了。”
钟行俨嘶了两声,“怎么长了三岁还这么难缠”
“好歹她没半夜跳墙出入别人家”杨志远不忍别人胡乱说自己闺女。
钟行俨轻咳两声也不再多说,只是静静的等,杨志远不乏思忖着刚刚钟行俨说起自家宅邸周围有人盯着的事,若不是钟行俨探查到他们还真不知道已经被盯入别人的眼中,可宇文侯家连自己这样的蚂蚁小官也不肯松懈,是要干什么呢
杨志远不乏看向了钟行俨,他有心问一问,可又觉得他不靠谱
这件事看来还得从长计议,过上一段时日再说。
梵音虽没有亲自下厨给钟行俨做饭,但她在一旁指挥着让刘妈妈动的手,味道虽不能比拟,但也已经很是香甜。
钟行俨吃饱喝足满意的跳墙走了,梵音看着他一蹿一蹦的就没了人影,不乏心中纳罕,这个人是属兔子的吧
回到正厅之中,梵音不乏与父亲私谈起来,钟行俨虽说是来吃一顿饭,但他给出的讯息可比这顿饭的分量重。
当今圣上痴迷佛道教派的现状虽然与自己家离的太遥远,不过宇文信派人盯着自己家可就在身边。
什么鬼宅仙宅的那些潜藏在暗处的人才是鬼,这年头,人比鬼可怕。
“父亲,您说这家伙儿大半夜的跑来告诉您这个消息是为什么”梵音有些奇怪,很多事她并不能想通,也是因她不了解父亲如今在京衙中的状况。
杨志远沉半晌才开口,“这件事我也是今天听方县令无意说起,皇上已过六旬之龄,纵使整日里得万人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也早晚有传位的那一天,宇文侯一系支持的乃是越王,并非是太子殿下。”
“那这与您有什么关系”梵音只觉得这件事飘的好远,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与自家没有分毫关联。
杨志远的手敲敲桌案,“争位需要的是什么”
“什么”梵音听的很认真。
“要支持的人,”杨志远的声音很轻,“想要有支持者,那么就需要许诺,可这些人要许诺是为了什么为了来日能有更辉煌更高位的官职和成就,官职和成就只是名,在近期来看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是一个梦,而现在能拿到手里的就是利,想要得利需要靠什么”
杨志远看着梵音,梵音思忖下,“田,粮。”
“那主簿是干什么的”杨志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收税,户口版籍,当初在庆城县陈家人的事你可忘记了那在庆城县是所谓的大案子,但在京城之地连小手指头都算不上”
“那父亲岂不是很危险”梵音长大了嘴,这里达官贵人拎出来谁都比父亲官大,也比父亲更有背景,若是出了事,父亲岂不是首当其冲顶罪的人选
“你以为方县令为何会举荐我到京中任职一,是他不想当替死鬼,二,我是替死鬼的最好人选。”杨志远说到此倒是笑了,“说的远啦,这件事不过是父亲的猜度,那不过是最坏的结果,谁知是否有人欣赏父亲的踏实肯干,乐意在背后为父亲撑腰呢”
“宇文信”梵音提起他,杨志远摇了摇头,“为父发自内心的不屑于那等人为伍,除非被逼无奈,不从就得死。”
“钟行俨今儿来是为了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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