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梵音想了半晌,“因为我对您无所求,即便畏惧,也并非畏惧您本人,而是畏惧您的身份。”
“这又有什么区别”宇文信似乎有意与她长谈,梵音也不遮掩,感叹一声便道
“因为您是侯府的公子,而我只是主簿的女儿,等级之分,身份之异,这自当是有区别,即便是畏惧,也不过是畏惧您背后的权、财、势,而不是您这个人,抛开那些再谈,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宇文信轻笑,“很奇怪的说法,倒是很有趣。”上扬的嘴角初次露出几分真切的欣喜,“你就不信我是专程来看你”
“不信。”梵音斩钉截铁,“您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公子,我不过是个过日子都要掰手指头算计到骨子里的小丫头,您来看我显摆您的优越性也没有发挥的余地。”
“这倒是让我觉得委屈,出身在什么人家好像并不是我能控制的。”宇文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的冷意,梵音耸耸肩膀,“投胎也是一门技术。”
“技术”宇文信对她的话没有听懂。
梵音撇撇嘴不在多说。
二人的话题没有继续进行,宇文信只在这些芙蓉树下来回的散步,时而停下仰头赏一赏景,时而低头随意的走。
梵音站在原地只看着他,并未跟随,她实在搞不明白这个人想干什么。
过了半晌,宇文信才看着她开了口,“你这些时日四处找寻的那位师太想必已经改了法号,我也专程派人问过静一大师,他称与此人并不熟悉,不知她的下落,你千方百计的要找她,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师徒情分么”
梵音的脸上震惊无比,他、他居然去找吾难师太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宇文信看到她脸上露出的惊愕和畏缩慌乱的模样露出笑意,“现在你怕了”
“你就这么希望别人怕你行啊,我承认我怕你,还请宇文公子往后不要随意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随意的打探别人家中的讯息。”梵音的声音尖利,她承认自己恐惧万分,眼前这个人简直、简直就不是个正常人
宇文信摇摇头,“这件事你说的可不算。”
“家中事杂,都需我亲自处理,没有更多的时间相陪还望宇文公子莫怪,家中就是所谓的鬼宅,您乐意四处找鬼请随意,不能奉陪。”梵音说着便径自离去,只把宇文信给独自留在那里。
这个人,比钟行俨还不是东西
梵音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焦躁不安,他戳中了自己内心深处最不容人触碰的逆鳞,让她下意识的便还击回顶,至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并不知道,想必他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也不会来家中见她。
让别人看到他都战战兢兢的就爽吗
让别人瞧见他不敢随意开口畅所欲言就舒服吗
让别人厌恶的躲着他,他就觉得自己无比高大吗
白长了一张俊秀的脸,内心的缺失要靠别人的畏惧和颤粟弥补,简直就是变态
梵音想不出心中还能如何的谩骂,而此时的宇文信看着她气鼓鼓离去的模样倒是笑了,“这个丫头的脾气还真是烈。”
护卫上前道“公子,消息已经传出,但钟家好似没有人,宅邸各处已经看好,从西角门出去穿过胡同就是钟府,周边没有布置看守的人。”
“嗯,钟行俨家里正闹着分家,恐怕还没顾忌上这里。”宇文信有一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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