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说着又要掉泪儿,梵音急忙给二胖使眼色,经过三年整日在一起的交流,二胖与梵音已经很有默契,当即上前哄着张夫人道
“娘,您别哭啊,哭花了眼睛我心疼的。”
张夫人哭的更凶,搂着二胖便不撒手,絮絮叨叨开始说起来去京中的衣食住行还有用心学习这些闲话来。
梵音一是觉得心里见母子分离不舒服,二来也实在觉得那些话说的没营养,估计二胖也是左耳听、右耳冒,他这么小的岁数心里只有玩乐,哪有什么为家争光添彩的心
悄悄的离开了张夫人的屋子,梵音才没搭理二胖求救的目光。
刘安正在门口瞅着,他也听说了自家少爷要跟随杨主簿和梵音进京,可是他的脸上却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见到梵音出来,他急忙凑合过来道“杨大小姐”
“你也听说了吧二胖会跟随我们进京,你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也熟悉他,他也习惯有你在一旁,你也跟着去吧。”
梵音这么一说,刘安急忙道
“奴才是想跟着去,可奴才的娘还在这里,她只有奴才这一个儿子了,奴才爹和大哥都已经没了,有些放不下,可不跟着少爷,奴才还觉得有些对不住,心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刘安脸上的焦虑和担忧不是做戏
“你娘也在府里做事”梵音不由想到了自家的梁妈妈,她当初就是因为不想跟随方县令进京才留在自己家的,如今她和父亲也要走,想必她还是要另换地方。
“还没有奴才的时候,奴才娘就已经在张家做事了。”刘安眼中有些期盼,梵音点了头,“终归要有一些人跟着二胖走,我稍后问问张夫人可否让你娘跟随一同去。”
“多谢杨大小姐,多谢”刘安不知怎么好,手足无措的功夫,到底是跪了地上给梵音磕个头才起来。
“行了,你也省得担心惦记的,去帮着收拾下要带的东西,或许过几日就要启程了。”梵音嘴上吩咐着刘安,自己心里也开始琢磨要带的物件和人手,听说京中的物件什么都贵,这刚过上几日的舒坦日子,岂不是去了又成穷人了
顾不上更多感慨,张县尉与父亲已经从前院走过来,看着他们一前一后、一武一文的言谈侃笑,梵音的脸上也涌起几分喜气,显然父亲成功了,而且与张家的关系更近了一层。
在张家用过饭,梵音便随着父亲一同回去,这几日是要张罗着进京需备的物品。
想到要花银子,梵音便忍不住肝疼,这都是穷日子留下的后遗症,可该花的银子地方也不能吝啬,这一通采买可谓是梵音这一世迄今为止花的最多的一次钱,尽管银子洒了出去,可购物是女人的天性,拿了银子往柜上一拍的爽感还是体会到了。
可这种事情梵音只想体会一次,绝不想再有第二次。
杨志远这些时日一直都被县衙中的同僚请去吃送行宴,而每一次他都不会忘记张县尉,喝酒言谈之间也把要将张县尉的儿子同带入京中的事说出来,不免让众人惊诧过后对张县尉有了羡慕嫉妒恨的心思。
可这又能怪谁呢谁让当初杨志远刚到县衙时他们都只是围观看热闹的只有张县尉一人护着杨志远,如今杨志远能够在张县尉走麦城时挺身而出,这也是几年里交下的情分,谁都比不得。
添点烂草就想吃肉包子的事那是做梦,众人也只有恭喜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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