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他们整日都过的提心吊胆的。
梵音看着张文擎,他却侧过身不敢见她。
对这种场面,梵音很无奈,又看他半晌,他仍旧没有说话的意思,可还站在那里也不走也不开口。
风起,小雨逐渐的猛烈了些,杨志远刚刚是举着伞自己走了,梵音的衣裳有些微湿。
你不走,我走还不行么梵音心里嘀咕着,小跑着便进了张家的门房,从那里取了一把伞就问着张夫人在何处。
丫鬟婆子自当引路,张文擎的脸抽搐成十八道褶,她就这么走了连一句话都不与自己说吗
张文擎的内心很受伤,梵音早已经到了张夫人那里与她私叙。
此时杨志远也已经与张县尉独坐屋中,四目相对,两个人互相瞪着对方,谁都不肯服气。
“你来干啥老子不乐意见你。”
张县尉说这话时不乏有些气短,没见到杨志远时,他能够狠下心来说出老死不相往来的话,可如今真见到了他,这话还真就说不出口。
杨志远冷哼一声,“你有本事就再说一次”
“你我说不过你”张县尉抬头见他不免心中惊愕,这小子什么时候跟他还来了横的
杨志远畅然一笑,坐在一旁道“何必呢张大哥的心思弟弟都明白,我如今也是束手无策有些骑虎难下,也是来找张大哥诉一诉苦的。”
“升官了还诉苦你挤兑老子不如你”张县尉见他的眉头也有褶皱,不乏道“那你就说说,你来干啥。”
“什么是升官升官就是把自己挨刀的脖子伸的更长了一点儿,京城说着好听是都城,说不好听了那就是阎王殿,我原本想要见方县令一次再做打算,可孰料如今调令直下,让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方青桓那个老贼鬼着呢,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张县尉此时也有气弱,“不过这关老子啥事说完了就走,老子没空喝你的庆功酒,老子要当公爹了。”
“行了,文擎与怀柳的事难不成你还怨我不成是你先给文擎定了亲,往前几年追究,文擎给怀柳写的信不也是你给撕的如今当了公爹反倒与我们家老死不相往来有你这么无赖的吗”
杨志远也没了好气,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憋屈着,没得到半丝发泄的渠道,虽然他往日都敬着张县尉,可如今这种情形,他的脾气也忍不住发发牢骚了。
“老子就无赖了,怎么着”张县尉胡搅蛮缠,可他也明白杨志远所说之事是他自己没道理。
二人僵持半晌,张县尉开了口,“文擎虽然是我儿子,可我也知道他配不上怀柳那个丫头,如今有校尉瞧上了他,也是他的造化。”
“文擎我不管,文顾我准备带他一同进京。”杨志远的话让张县尉腾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又因多日饮酒仍有醉意,一屁股险些坐了地上。
“你、你说什么那是老子的儿子,你凭什么带走”张县尉惊了,杨志远进门就让人传话说他要带走自己儿子,没想到他真有这个打算
杨志远很认真,“是,我就是要带走文顾,因为他是我的学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还是他老子呢不行”张县尉的拒绝让杨志远看他半晌,“你知道我为何犹豫不决也要离开庆城县吗”
“谁知道你心里揣了什么鬼主意。”
“曹县令和新来的县丞都打算老死在庆城县,难道我当一辈子主簿当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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