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突然,为父心中都很清楚,过上几日等县里的事办完,为父去京中回来就到张家去,张家的情分不能忘,那也是咱们的恩人。”杨志远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愿,梵音瞧他身心俱疲的模样也不想多在伤口上撒盐,好歹这也是亲爹。
梵音离开了杨志远的屋子,青苗早已经等候在此伺候着老爷休息。
宇文信回京的早上,曹县令才出现在送行的人群首位,鞠躬道歉因身体不好没能够亲自陪同好像犯了多大的罪过,那副卑躬屈膝的撅腚巴结,让杨志远的嘴快撇上了天。
宇文信似乎很享受,只看着曹县令在日头正高时吧嗒吧嗒嘴不停的巴结的快晒昏过去,他才轻轻抬手吩咐了一声启程。
曹县令听到这话已经快感谢祖宗八辈了,看着宇文侯府的队伍行出庆城县的城门,他的腿脚发软的差点儿跪了地上。
“县令大人您可小心着点儿。”杨志远虚伪的过去搀扶一把,“人都已经走远了,地上凉,您这一份大礼想必宇文公子已经心领了。”
杨志远的挤兑让曹县令不知该怎么说,他当初把这个破差事推给了杨志远,还以为他会因此受了什么夹板气能不能保住这个小官帽子都是回事,可孰料宇文侯家没什么动作,还真是来叩拜了怀远大将军便走了。
曹县令心里这个悔啊,若早知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会让杨志远去招待那位宇文公子自己早就冲上去了。
“本县身体已经康愈,杨主簿多心了”曹县令阴阳怪气的模样让杨志远大喜,“曹县令老当益壮,实在令我们羡慕钦佩。”
曹县令缕着胡子笑的很灿烂,“不如你们年轻人啦,可即便是这样,皇上赏的这份差事仍不敢懈怠,纵使身体仍有微恙,那也要为百姓造福,不辜负浩荡皇恩。”
“这么说县令大人明日即可坐堂上职了”杨志远提及明天,让曹县令有些不屑,“今日便可”
“那下官家中有点儿事,不知能否请上几天假”杨志远一说完,曹县令刚要挥手应允,却豁然反应过来,“请、请假”
“是啊,县令大人能够上任坐堂乃是百姓的福气,下官已经将七日内的事都处理好了,所以想请休几日,不知道”杨志远提及把七天内的事都办完,让曹县令瞪了眼,随后胡子乱翘,显然对杨志远刚刚话中下的套深表不满。
“本县也知道你是要进京,可路程遥远,七天你回得来么”曹县令的声音很沉,杨志远笑着道“下官已经与司隶和书办商议好了,若有急事可先放一放,待我归来再办,其实下官已经将十日内的事务都打理完毕,只要没有突发的临时事务便没有什么事,原本以为县令大人还要休息几日,但您今日便能上职任差,再突急的事有您运筹帷幄,下官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十天也不够,一个月,将一个月的事全都料理清楚,本县就允你离去,不然免谈。”曹县令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杨志远已经是要离开的人,他还有什么可客气的
曹县令的心中更期盼着杨志远离不了京,还要窝在庆城县当主簿,若是那般的话,哼,杨志远就有好瞧的了
宇文信离开庆城县时,带有些许莫名的烦躁,所以今日才会折腾了那位县令许久才离开。
若是寻常,他会和颜悦色的安抚几句寒暄几句,让这个不起眼的县令能够为自己所用,可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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