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给他们吃了都糟蹋,喂点儿马屎马尿的拉倒”
一边说一边往前走着,张县尉也看到桌上的那一封信,脸上的笑容一僵,他索性一屁股就坐了桌案上,将那封信给狠狠的压在屁股底下。
杨志远顿下道“越是这个时候越忙,只求大年夜的时候别出什么乱子才好,今年过年还是请张兄和嫂夫人到我们家来吧,兄弟新宅也添一添人气,何况家中有怀柳亲自上厨的年夜饭,想必张兄也愿意尝一尝,她已经从现在就开始列了菜谱了,定要让你们大吃一惊”
杨志远说的很高兴,张县尉当即应道“那是一定,大侄女的手艺没得说。”
见杨志远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屁股下面的信,张县尉不乏有些心虚,“你这会儿来找我是何事尽管说。”
“是这样,方县令在临走之前已经将陈家的事都处置好,家产家财都充公罚没,一家子撵出了庆城去临县暂居,可查没银子的事还是请张大哥接手,毕竟我曾与陈家有过纠葛,还是避嫌为妙。”
杨志远说着,张县尉立即道
“这事儿好办,让吏房的书办去便可,这件事我自会与他们说。”
“那就有劳张兄了。”杨志远拱手道谢,可张县尉一直坐了屁股下面的信也实在让他好奇,伸手指了指,笑着道“刚刚瞧见桌上的信好像是给怀柳的此怀柳可是我们家的怀柳啊”
张县尉一张老脸瞬间通红的尴尬,心里只怨这文人也不文,坐了屁股底下他怎么还好意思指着说话
结巴半天,张县尉终究一拍自己的脸,“这事儿说出来实在臊得慌,都是我们家文擎糊涂,居然私自给大侄女写信,他自幼也不懂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事,私自给姑娘写信还了得了这件事你就当没瞧见,也不用搭理,等他回来我自会好好教育教育。”
杨志远听的莫名其妙,“这不好吧私自给扣下”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他爹,你是怀柳的爹,两个爹做主就行了”张县尉见杨志远还有犹豫,不妨从屁股底下拿出信唰唰两下就给撕了,随后扔在地上还使劲儿的踩了好几鞋泥印子。
杨志远看了半晌,也知道此事只能作罢,二人也没有再说的话题,他便起身告退。
张县尉送走了杨志远,转身看着地上碎末的信,自叹道“这张老脸啊,丢了”
杨志远回到家中时,梵音正在看着一封信,见父亲回来,她则慌忙的藏好,笑着迎上前道“爹今儿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回来早了还不行什么信啊,偷偷摸摸的还怕我瞧见嗯”杨志远故作僵板,可脸上的笑却透出对女儿的宠爱。
梵音撇了撇嘴,“瞧您说的,好像我会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是杨家村的曾叔祖父来的信,问您是否回去过年,”梵音把信拿出递到杨志远的面前,“不信的话您看看就是”
“这有什么不信的我们的怀柳是最懂事的了,父亲对你向来不用操心。”杨志远夸赞两句,不乏也想起过年的事。
梵音自当是不愿意回去的,如若不是今儿有杨家村的人进城办事时顺便送来那位曾叔祖父的信,她都已经快将杨家村忘至脑后了,也更是快忘记了她是冒名顶替的杨怀柳。
这种滋味儿很不好受
“爹,张县尉已经为了守着城内的治安将张夫人和二胖给接回来过年了,如若您走了,岂不是太不够义气了”梵音试探的看着杨志远的神色,“义气不义气的放一边,这都要您说了算,女儿也只能是提个小建议罢了,但咱们家也刚刚稳定下来,而且您早出晚归的也实在太累,何况女儿是第一次进城,还没在这里过过年,再说了过年的东西都已经备齐全了,如若这么一走岂不是都浪费了”
梵音拐弯抹角的唠叨着,杨志远敲她脑袋一指,“这丫头,与为父说话还需要这样动小心思就不能直说你不想回去”
“其实女儿是不想回去,一回去就能想到娘。”梵音撇着嘴,可她的话却触动了杨志远的心。
“那就不回了,明日为父亲自写信给他们,派人送上点儿过年的年礼便罢。”杨志远似也被提及柳氏搞的有些情绪低落,“信我现在就去写,对了,钟行俨已经去了西北从军了。”
“已经去了”梵音吐了舌头,“这都要过年了。”
“傻丫头,打仗还分过年不过年吗”杨志远感慨一声,“这世上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富贵有人愁,还是能乐呵的过一日算一日吧。”杨志远说着便起身去了书房。
梵音静坐那里想着钟行俨,这个祸害会有事吗
宇文信此时正在书房中看着属下对西北军动态的回报。
待看完这一封密信之后,他又拿起了对庆城县的调查资料。
看着钟行俨在庆城县停留十几天的所作所为,宇文信的目光不妨停留在一个人的名字上,“杨怀柳”
一页又一页的翻过,宇文信把所有的回报全都看完。
那个方青垣倒是个可用的人才,而且他也已经在往京中动作,这等人的野心绝对不小,从他的娶亲和行事风格便可以看得出,一个区区的县令绝对填不饱他腹中的欲望,如若他真的能够来到京中为官,到时候拉拢亲近一番倒也可以。
至于那个杨怀柳宇文信又拿起资料随意的翻着,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她的素斋就做的那么好吃么”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