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扫院子呢”青苗骂着就拿扫帚在院子里扑腾开了,但凡是灰土石粒一概往陈夫人那里扫。
“哗啦”了几声,陈夫人上蹦下跳,彻底的被惹急了,“我这就去告状这就去”
“不送了。”梵音朝她摆了摆手,陈夫人一怒便出了门。
梵音给青苗使了个眼色,青苗到大门口看着陈夫人的去向
可原本陈夫人想要回家,孰知一回头正看到青苗叉腰在笑着看她,明摆着是嘲讽她不敢去县衙。
“我、我这就去县衙”陈夫人的脑子被气愤充斥,已经没有了分毫理智。
牛妈在一旁劝着道“夫人,要不要跟老爷商量下”
“商量,什么都跟他商量,他都已经把我和女儿卖了银子了”听牛妈提及陈老爷,陈夫人的火更冲,“如果不让我去县衙告状,我就死在这儿”
“快走快走,去县衙。”牛妈吩咐着轿夫起轿,她则心中不踏实,连忙派人跑回院子里去告诉陈老爷。
可惜此时的陈老爷正在县衙内,比陈夫人还早到一步。
但他并非是来告状的,而是被直接抓来的,因为陈老爷在卖陈家庆城县内的酒楼地产,准备拿着去沁县再投银子做买卖,可就是卖的时候卖出错了。
因为县衙黄册上的亩数与他卖的数额不符,这便涉及到一个税的问题。
说起来此事倒又要追溯到吴县丞的身上了,因为黄册上的数额不符便是他们二人所为,拿了陈老爷每年的孝敬,按照黄册上的亩数收税,这是潜移默化的贪赃受贿。
可吴县丞现在养病在家,这些事便都归到了杨志远的手里掌管,其实他也没有故意拿捏陈家的意思,只是昨晚听梵音说起陈家闹事,早间又得知陈老爷在卖地,于是便拿出了陈家的黄册看了两眼。
可这般一看就看出了问题,当即便向县令回禀。
方青垣早就看陈家人不顺眼,与那穷县的王家结了亲之后便在庆城县内耀武扬威的,连衙门口卖豆腐的大妈都知道陈家望门寡的闺女要嫁县丞的儿子,卖房卖地要离开庆城县了。
恶心
恶心透了
方青垣听了杨志远的回禀,这件事于公于私他都要查、都要管,因为数额很大了
两千亩地,黄册上只有八百亩,按照齐国的税法,每亩地年税是一斗米,两千亩便是要两千斗,十斗一石,便是两百石的税,可一石米是三百文钱,税银每年便需要交六十两,可是黄册上只有八百亩,便是八百斗米,只需要交二十四两,那另外的三十六两银子哪里去了
一年三十六两,十年就是几百两,何况单纯陈家这一户人家就昧了这般多的税银
方县令倒吸一口凉气,如若把黄册上挨家挨户的亩数核对一遍,那可不知要出多少的错了
“查一定要狠狠的查”方青垣下了狠,虽然他刚刚心中有些埋怨杨志远在这时候多事,可看完他核对的数目之后便没有了埋怨之心。
即便他进了京,黄册上的亩数与税也是个隐患,这都是在他任职期内出的事,即便他离开此地进京任职,也照样能够找到他的头上。
庆城县是农耕富乡,这是京中都另眼相看的,既然如此,反倒不如自己下狠,大力严查一遍庆城县内的各处死角漏洞,即便走也要走得潇洒自如,或许更能得一个美名好评。
杨志远得了令,当即便去找了张县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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