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身前去做饭,将钟行俨彻底的无视了。
这丫头倒是有意思
钟行俨拍拍刚刚被打着的后背,而此时小和尚匆匆跑回,此地的主持方丈也已经赶来了。
梵音忙着做面,已经没有了空闲的时间去与方丈叙话,菜刀入手,更带着一股子怒气,连切笋丝的重量都不免沉了几分。
“阿弥陀佛,钟公子这是怎么回事”主持大师看着钟行俨不由额头冒汗,虽说他的母亲对福陵寺甚有恩德,可她这位儿子也是名传各地,那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啊
自幼随父习武,京中各位官家的少爷们除了与他关系好的,就鲜少没被他揍过的
刚刚小和尚跑来说他斥寺庙中做荤菜,差点儿把主持方丈的心脏吓的跳出来
钟行俨嘿嘿一笑,“没事,是一场误会,误会”
“本寺虽比不得京中的法乐寺,但清规戒律从不敢违。”主持心有不悦,“还望钟公子下一次慎言慎行啊”
“那里面做饭的人是谁啊开什么馆子的”钟行俨回味着刚刚的菜品,虽比不得真肉那般实惠,可素斋能做到这个水准可不是一般水平了,他在京里都没寻到过。
主持看向小和尚,小和尚连忙道“那位小姐乃是县里杨主簿的嫡女,并非是商户人家,今日随同县令夫人一同来寺庙烧香,亲自下厨请县令夫人品菜的”只可惜菜已经进了钟行俨的肚子。
“原来还是个官家小姐。”钟行俨不由得有些失望,若是开馆子的他自当可以花银子去吃,官户人家的小姐,他纵使脸皮再厚也不敢擅自登门让人家做饭。
“既是如此,老衲先行告退,钟公子慢行。”主持方丈在撵他走,钟行俨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在此久留,与主持方丈客套两句便大步流星的离开。
主持长叹一声,带着小和尚也避嫌的尽快离去。
梵音仓促的做了几碗汤面让青苗端去,青苗嘴上还不忘唠叨着“都是奴婢不好,偏忍不住心里的话着急与小姐说,先送了饭菜过去再说有什么不行的小姐您别生气,如若还不消气的话就打奴婢几下”
梵音笑了,“行了,气也已经出完了,打你作甚这几碗面又有何不能吃的没事”
“您不生气啦”青苗小心翼翼的问。
“发泄完了,不气了。”梵音揉揉自己的手,那个人的骨头真硬,打了一顿咯的自己手好疼。
青苗拍拍自己的胸口,“那个人是谁刚刚好像还见主持大师过来与他叙话。”
“哪里有什么人是偷吃了菜的野猫,不但偷吃还把盘子给碎了,只得重新再做。”梵音慢条斯理的说着,青苗愣了,“野猫”
梵音笃定的点头,“对啊,野猫,难道你刚刚没瞧见么还是一只脏兮兮的花狸猫,脑袋上还秃毛长了癞,虽说偷了我的饭,可既然是在寺庙中就当施舍了那个畜生,不计较了。”
梵音一本正经的说着,青苗也反应过来,笑的差点儿岔了气,“大小姐,您的嘴真毒”
“再让我瞧见他,我还揍”梵音举了举自己的拳头,随后便将这件事抛掷脑后,温熙云是否会为此挖苦两句她已经不在意,如今要想的便是如何应承方夫人。
果真是谁的儿子谁当个宝,觉得谁都想往上巴结着,她对方静之可没有分毫的心思,无缘无故的就被当成了有野心攀高枝的冤不冤她可才十一岁
这些人的心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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