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吃过女儿做的面吧张夫人派来帮女儿做事的那位赵妈妈有一个儿子学去了手艺,开了个铺子格外的火,赵妈妈当初许诺给女儿一半的分红,女儿才将调味的法子教了过去,孰知这一下子生意还非常的好,才开张第一天连位子都坐不下了”
“您知道吗第一天关门可用了两刻钟的功夫才将客人都请走,数银子就数了好久的功夫,那一天的盈余就有二两多银子,女儿分了一两”
“如果之前就知道一个面都能卖的这样火,女儿早就去开店了,难道庆城县的人口味这么差连个面都吃这样香”
“女儿只知道父亲喜欢吃,起初也没想那么多”
梵音喋喋不休的说着,她终于体验了一把“良绣庄”绣娘的本事,絮絮叨叨让杨志远一句话都插不上。
说了一刻钟的功夫,梵音的嗓子因干涸沙哑了,起身倒茶润嗓子的功夫,就听杨志远感慨了一声,“为父居然才知道,女儿独自在家做了这么多的事,如今看来,哪一样都比为父强啊”
“瞧您说的,这怎能一样没有您的话,谁又认识杨怀柳说到底还是您的人缘好,才有这么多人来帮我照顾我。”梵音见他的脸上泛了一丝失望,那是对官场中人阴险狡诈的失望,也有着对自己的失望。
“父亲,”梵音顿了下,笑着道
“佛陀曾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唯入地狱,且常住地狱,不唯常住地狱,而且庄严地狱,您心里早就明白那个地方是地狱,何必失望呢或许您就是舍己为人的菩萨转世,这可不是女儿胡说,十八罗汉于人间往返涅槃,造福百姓,或许您就是其中之一”
“让女儿这么一说,为父还高尚无比了”
杨志远摸着她的小脑袋,“有女儿的宽慰,为父心满意足了,你说的对,早知那里是刀山火海,又何必怨那里刀凛呢只能怨父亲皮薄,没受住层层煎熬啊”
“父亲一直就是最聪明的人”梵音做出一副羡慕的模样,“女儿也要像你一样”
“你比为父聪明多了”杨志远站起身,“说的对,为父不应该自弃,不管事情最后的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去努力一把,我又凭什么去背这一黑锅呢”
梵音不再答话,只要他能够想明白这个道理,从牛角尖中走出来即可。
父亲不是迂腐的文生,遇到挫折便怨天怨地、怨乌龟怨王八的,他只是一时的打击太重,让他还没有静下心来喘口气罢了。
可现在不是任他逍遥自愈的时候,时间很紧了
今天他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歇着,可明天呢后天呢若这件事被他们演变的越来越烈,父亲就是最后的替罪羊。
虽然张文擎双手保证要还清白,可世事难料,谁都没有自己更可靠。
梵音笑着看杨志远,杨志远也不再感慨忧伤,回到屋中仔仔细细的想着事情的关键点和漏洞在何处
这一夜,杨志远无眠,而无眠的人并非他一人,还有吴县丞和孙典史。
吴县丞很生气,他原本是不肯见孙典史的,可孰知他不见,孙典史就在门口等,大张旗鼓的等在他的门口,那不等于告知所有人自己与孙典史是一条线上的吗
吴县丞没有办法,只得派人去带着孙典史在街路上绕了几圈后,从他宅邸的角门进来。
孙典史也不想当这个无赖,可他也是束手无策没了办法啊
这件事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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