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便来讨一碗尝尝,好歹也是寿面,你吃过没有坐下一同用”
张文擎点了点头,“杨小姐,幸会。”
他的下颚与二胖下颚都有一颗豆子大的黑痣,此外五官没有一点儿像的地方
“张大公子安。”梵音的嘴角抽着,她是万没想到拐了这么多个弯,还能看到方静之。
听及说吃面,二胖张口便道,“这面再好吃也没怀柳姐亲手做的好吃,这铺子”他还要说,梵音一把捂住他的嘴,“别瞎说,开张之日来拆台,懂不懂礼貌”
二胖瞪着眼睛呜呜出声,刘安更懂梵音的意思,连忙上前解释道“杨大小姐别气,二少爷这也是为您扬名呐”
“不是饿了”梵音看向远处的赵婆子,“去让赵妈妈上面吧,吃完咱们就走。”
刘安立即跑过去,梵音悄悄的松开二胖,不停叽咕的眼神示意不要他再乱说,二胖笑的很狡黠,被松开后便只笑不说话。
赵婆子得知梵音到来,连忙跑过来迎,待见自家两位少爷也在,连忙笑着请安问好,“不知大少爷今儿也来,可让老奴惊到了,铺子小,只有一个雅间”
“都不是外人,坐一起”
赵婆子没说完,方静之便开了口,随后看向梵音道“怀柳妹妹,请吧。”
梵音知道推脱不开,便伸手领着二胖前行,方静之与张文擎随后
进了小间,外面的喧闹声消褪些许,梵音坐在那里等着吃完便走,方静之好似逮到什么新奇之物,追着梵音说不停,“怀柳妹妹,上次说借书一阅的事怎么样杨主簿同意了吗”
“你的头发不是秃了么”梵音没有直接回答。
方静之嘿嘿一笑,“假的,不弄这么一个假辫子父亲不允出门。”
“借书之事还是上回说的,可阅,但不能拿走。”
梵音说罢,方静之立即道“那我明日就去”
“方公子您不用再跟随齐陵鸿老先生习课”梵音对此很矛盾,虽然她期望方静之在自家门口晃悠晃悠露个面,但心里又怕这件事惹出其他的麻烦。
起码齐陵鸿那个老头子若不依不饶的闹事,对自己父亲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方静之摆了手,“他还养病歇着呢。”
“您今儿不是要办生辰宴的”
“我是偷着出来吃面的。”
梵音很无语,张文擎和二胖哥俩儿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二胖没忍住,仍然把汤面的方子是杨怀柳教给赵婆子的事说了出来。张文擎没有什么意外,好像之前就已经知晓此事,不过他见自己弟弟对这个小丫头俯首帖耳的听话感到很奇怪。
纵使之前已经知道弟弟的进步,但见到杨怀柳本人怎么也无法将她加入“严师”的行列
这怪不得张文擎,因为他自幼便没有正儿八经的读过几天书,所遇上的先生也都是古板刻薄的老头子,跟随张县尉习武,又都是苦累熬出来的,遇上的师父更是板子鞭子直接打
听着二胖说起他每日过的悠哉日子,张文擎很想揍他,都是亲哥俩儿,早生了十年差距怎能这样大
过半晌,赵婆子亲自端来了汤面,虽然她不知方静之是何人,但自家两位少爷都对他很恭敬,这第一碗面自当要先敬上,随后便给了梵音。
张家两兄弟是熟人,更无所谓,面放在眼前张口便吃。
“嗯好香”
方静之吃入口中,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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