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龙去脉,待得知齐陵鸿对杨怀柳那般斥责时,他不由得皱起了眉。
对待一女童有那番说辞,齐陵鸿不免为老不尊了些,可又听方静之说起杨怀柳的说辞时,方青垣不由得笑了,这丫头,果真是个刀子嘴啊,说的倒是够劲儿,怪不得把齐陵鸿给气成这幅模样。
可自己这儿子也够实心眼儿的,方县令不得不教育几句“你这小子,老先生受了气就罢了,你何苦再与他争执没完”
“他不讲道理。”方静之气盛,满脸不服,方县令皱眉道“你杨家的妹妹可与他争执不休了有理不在声高,道理二字怎能是争执明白的难道还要先生跟你认错不成缺心眼儿”
方静之挠了挠头,“怀柳妹妹是没多说”
“那不就得了”方县令扇子敲打他的头一下,“此事都乃你的过错,否则都不必让老先生与杨怀柳碰面,即便碰面也应该你来圆场,怎会闹成现在的局面”
方静之被连连训斥,不由得满脸惭愧,方青垣也顾不得训儿子,因为齐陵鸿已经面红耳赤,有些要怒气勃发的意思。
今天乃是他的寿日,这老头子也实在不给面子
吩咐人去找张县尉过来,方青垣便在一旁沉色不语,杨志远也心中甚是纳闷,明明这老先生是来寻方县令告状的,怎么现在扯了他的身上没完
引经据典、据理力争,这哪里是给县令过寿的
这分明是来找茬的。
杨志远有些退缩,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方青垣的面色不虞,可齐陵鸿不肯罢休,追着他问道“杨进士,不知您对此言何解还望有以教老夫”
杨志远淡笑不语,半晌才道“县令大人不知可否有解”他有意把事情推掉。
“怎么难道杨进士理屈词穷了”齐陵鸿趾高气扬,只差再来一句“进士不如举”的说辞了。
杨志远笑道
“若齐老先生这般认为,那就如此罢了,今日乃县令大人的寿日,待过今日,咱们寻一恰当时机,晚生再向您讨教。”
杨志远找台阶,齐陵鸿却不肯罢休,“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好了”
方青垣轻咳两声,“老先生一辈子惜书、读书、钻研书,只要有书可读便足不出户,成果大赞,乃是我等文人楷模,更值得小辈学习啊”话语阴阳怪气,已经明显表示了今日场合不是谈古论今之时
可齐陵鸿才不管这些事,依旧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如今老夫偶得见杨主簿这位多年不出一位的进士,自当要好生讨教一番,还望县令大人见谅,谅老夫的无礼,谅杨主簿的张扬”
“你”
方县令皱了眉,这已经是连他都骂上了,他还能说什么
正堂之内的其他人根本不敢插话,吴县丞自当喜笑颜开的看热闹,能看杨志远吃瘪,这可谓最大的乐子了,其他人虽不涉及到勾心斗角的权益之争,但也都看得明白齐陵鸿为何与杨志远不依不饶。
谁不乐意看笑话闲着也是闲着
众人僵持的这会儿工夫,张县尉到了
虽然前去请他的人没明说县令这样急迫的召他前来所为何事,但张县尉很了解他自己的价值,那就是耍浑
但凡是方县令寻他,都少不了这两个字的作用,于是张县尉还未进正堂,大嗓门子就已经嚷嚷开了,“给县令大人祝寿了啊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活的比我岁数大,一直都要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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