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意思”
“女儿能有什么意思”梵音有些奇怪。
杨志远也觉得自己多心了,斟酌下才叙道
“木箸赠人颇有深意,可不单是单纯吃饭夹菜用的。赠新人,意表珠联璧合、成双成对;赠朋友,平等友爱、和睦相处;赠长辈,福寿无疆;赠师长”杨志远看着她,缓缓道“有投桃报李、耿直正心的意思。”
“啊”梵音张大了嘴,她还真没想到赠副筷子有这么多说道,“那您有投靠之心吗”
杨志远沉默了,低头很仔细的在思考,梵音坐在那里不声不响,不发出丁点儿声音去打扰他。
“或许方县令一直都在等着我主动低头。”
杨志远过了半晌冒出这样一句,似自言自语的自嘲。
那一日宴请过后,方县令对他没有格外的亲近、也没有格外的排挤,偶尔几句夸赞他办事效率高,也都有吴县丞在场。而吴县丞对他三番四次的刁难,方县令只当做不知道一般,冷眼旁观。
杨志远骨子里还有点儿文人的傲气,对于吴县丞和孙典史的种种发难,他只当做这是羡慕嫉妒恨的表达方式,很有一番自我安慰的开解,可对方县令,杨志远不敢不深思熟虑了。
若是明日他仍不肯表现出投靠之意,让方县令体会到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或许他会成为县衙内中长了脚的鬼,来去让人无视以待。
“就准备最便宜、最普通的一双木箸,我倒要看看方县令容人之心有多宽,他是要银子、还是要面子”
杨志远的话让梵音的心差点儿蹦出来
银子和面子有冲突吗方县令就不会都想要
“父亲,太便宜了,不好吧”梵音试探的提示,“一双不雕花鸡翅木的木箸其实也没有多少钱,就算您有投靠之意,也要让县令大人在外人面前下得来台吧连张县尉家送饭菜来时配的筷子都是红木包银的”
“会这样”杨志远不得不多想,梵音连连点头,“女儿亲见,怎会说谎”
“那就送一双鸡翅木的好了,也不要什么包银、包金、银扣子那些花哨的东西。”杨志远嘀咕着,不由得起了身,“我这就去买。”言出立行,杨志远说着就已经走出家门。
梵音心里不由得犯了嘀咕,单纯的送一双筷子这事儿总觉得还欠缺点儿什么,即便杨志远献上的说辞天花乱坠、投靠之心极重,也总觉得没那么圆满。
可眼下也没什么办法,谁让他们家这样穷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翌日一早,杨志远没有去县衙,今日虽不是休沐日,他已经提前请休,吴县丞也不得不批了。
谁都知道今天是县令大人过寿的日子,他即便有心找杨志远的麻烦,也不能在这时候计较太多,否则便是与方县令过不去了。
孙典史一大早就带着一家子先赶到吴县丞家中,他是吴县丞的马弁,那就要做的地道。
吴县丞也不急,饮着茶与他说话,“衙门的事都安排好了莫看是这一天,杂事闲事不会太少,别让下面人怨声太重。”
“都安顿好了,您放心吧,张县尉也多派了衙役盯着,若出了事,一定会有人即刻前来通禀。”孙典史那一副故作出的憨厚笑容挂在脸上,贼头贼脑的嘘声道
“杨志远今儿也请休了。”
“我知道,昨天他已经与我打过招呼了。”吴县丞的平淡回答让孙典史不由得心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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