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地上不起身,棉袍下的身体已呈老态,瘦且佝偻着腰,“老身对不起莫大溪啊”
莫黛有些动容,虽然商一红此番作为可能只是为了让她自己心里好过些,但她能有此番心意已是难得。
“商老先生,您先起来,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莫黛扶起商一红,在路过客人的议论中来到沐千澈曾经用来就诊的药房。
药房内,莫黛面色平和地望着商一红“商老先生,我已听说了,我姐姐的死与你并无关系,你无需向我赔罪”
商一红却不依,再次跪倒在莫黛面前“你姐姐莫大溪待我不薄,当初若不是她写了话本子让我说书,我早就卷铺盖回家了可你姐姐出事时,我却懦弱地一句话都没敢为她说,我这心里愧疚啊”
莫黛想起当时的情形,拳头也不由地攥紧,不过面色仍然一派平静“我听说了,当时那种情况,便是你说了也不起作用,说不准还会连累你一起受罚”
商一红忽然哭出声来,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继续道“我当时就是因为这种想法才没敢出声的,但事后我却因为这样的自己而感到愧疚悔恨,我当时若是肯为莫大溪说上一句话那该多好,那孩子是无辜的,便是与常人有异又如何,她根本就不曾害过人”
商一红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莫黛由开始的动容,到后来的麻木,等到她听得有些困乏时,商一红才终于不说了,莫黛心道,不愧是个说书的,居然能说上大半个时辰也不嫌累。
从商一红那里,莫黛了解到自己出事没多久,商一红便从福满堂请辞回到古渠县桃华镇,并一直心怀愧疚直到现下。
送走了商一红后,莫黛与家人也坐上马车打道回府。
当晚,尚水和她的两名相公尚仁尚义随萧笑一起来到莫府与许韶林商量萧笑的亲事。因为亲事拖得有些久,双方达成一致意见,选日不如撞日,越快越好,于是决定在三日后,也就是三月二十二那日,将萧笑和尚达尚同以及靳颜的亲事办了。
许韶林想着,石墨的肚子一天天大了,索性将莫黛和石墨穹清的亲事也在那一日一起办了。莫黛没意见,石墨和穹清也同意,他们其实早就已经是妻夫,眼下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
晚间亥时,瓷釉服侍穹清躺下后,熄了灯,正打算出门,却被穹清叫住。
“瓷釉,你心悦莫黛吧”穹清虽然是在问瓷釉,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瓷釉一惊,心里随即慌乱起来“不不,没有,公子别多想,我,我对莫姑娘没有非分之想”
黑暗里,穹清和瓷釉彼此都看不到对方的脸。
“你莫慌,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伤心难过,你不打算跟她说吗”
穹清很清楚莫黛对这类事的迟钝,当初若非他主动表白,她也不会接受他。虽然让妻主再找别的男人什么的他心里不会畅快,但他尊重莫黛,也相信她,不管她做出什么决定来。
“公子,我不会说的,我从很久以前就发过誓,这辈子都会跟在公子身边服侍公子,至于对莫姑娘的感情,那只是我心灵上的一种寄托,我晓得莫姑娘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了”瓷釉说道,从未有过的认真。
穹清叹了口气“是吗一切都看你自己了,我不会阻止你,但也不会帮你”
“瓷釉明白,多谢公子”
瓷釉拉开房门走出去,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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