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但也无法,沐千澈的医术确实比这镇上最好的医馆里的大夫还要好上一些。是以,尤夫人只能按照莫黛医病前说的神医医病的原则,付了一百两的诊费外加十两的药费。
莫黛、沐千澈和莫无轻离开宅子去了如意酒庄,莫小满也被莫无轻抱着去了,而石墨却没有去,说是下半天出去了一趟,浑身乏得很,要去补觉。
待宅子里只剩下石墨一人,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从后院走到前院,从这条回廊绕到那条回廊,在亭中伫足一会儿,又在池塘边转悠转悠。
深秋的天色暗得早,石墨便拿着火折子将回廊内的灯笼都点上。做完这些他来到书房,坐在莫黛练字时的藤椅上。
石墨向后仰靠着藤椅的椅背,鼻翼翕动,似乎尚能嗅到莫黛身上的淡淡馨香味道。他将莫黛练字时用过的纸张拿在手里,就着房内的烛光,眼神纠缠着那上面的字,一笔一划皆不放过。
书房的门窗皆未关闭,一阵晚风吹来,烛火飘忽了几下就此湮灭,石墨的脸沉在暗影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瓷瓶,他将那小瓷瓶抛起又落下,如此反反复复了好几回终于攥紧在掌心,眸光在暗影里熠熠,自语呢喃道“我与你赌,你若独自进来,我便不顾一切,否则,我便继续同你慢慢耗着”
石墨站起身,在暗影里摸索着书架顶端的四个圆形棱角,转过不同的角度后停下,等了片刻便听到书架后的墙壁忽然发出沉重的挪移之声,石墨走过去关闭门窗,然后将蜡烛再次点亮,并将烛台放在靠离书架的地方,以便有人进来时能够第一时间注意到那书架后面的墙壁内有个暗室。
莫黛一家人在酒庄吃喝了一个多时辰才从酒庄出来,回到宅子时已经是亥时了。莫黛被灌了不少酒,不过她酒量好,丝毫不显醉态,尽管面色已发红,看人时,那眸子便如浸润在清泉里的黑珍珠,亮而诱惑。
萧笙替石墨打包了晚饭回来,敲他房门时却无人应声,想着或许是睡着了,左右家里有甚多他做的点心,石墨也饿不着,于是便将一荷叶包的米饭,并一荷叶包的烧鸡放到灶房里用碗扣着,若是石墨半夜饿了,自会到灶房寻吃的。
一家人各自洗漱后便进房歇了,莫黛是最后一个去洗的,洗完后仍然毫无倦意,便想着到前院的书房去练会儿字。
莫黛路过沐千澈的房间时,正碰上他拉开门出来,回廊的灯光下沐千澈的面色也被酒气染上些许的红晕,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与莫黛对上视线时,清然的眸漾着一丝迷蒙的光感来,隐隐有些诱惑的意味。
莫黛忽觉心跳加快,红着脸走上前,拉着沐千澈就回了房,门合上的一瞬间,她踮脚揽上他的颈,毫不犹豫地印上他的唇。
然,沐千澈却在这时将莫黛推开,莫黛诧异,却听沐千澈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出去有点事。”说完便拉开房门朝茅房的方向飘去。
莫黛忽然有些忍俊不禁,同时又有些尴尬,被诱惑了,随之心动,继而化身为急色鬼,结果却
莫黛平复下内心的躁动,还是决定要去书房练字。然,在她即将走出后院,拐上另一道回廊时,莫无云自后头追了上来,也不说是什么事,拉着她就往回走。
莫黛还从未见过莫无云像今日这般强势过,有些好笑,任他拉着进了他的房间,见莫无风也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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