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蓄水池,底部筑成高台,设了台阶,方便打水倒进去,顶部加木盖,一根铜管自蓄水池的底部通出,由阀门控制,阀门下方是水槽,可以在此直接洗菜、洗碗什么的,废水直接流进下水道。
前院的练武场也铺上了鹅卵石,石桌石凳倒是未建,只是在竹林边上埋了三根石柱,弄了两张网状吊床。莫黛时常会想,石墨真的不是穿来的吗若是他现下给她扭个拉丁或霹雳舞,她一准不觉得惊讶。
一个月的按摩培训结束了,不过泉汤客栈并未建起按摩房,因为柏多银并不打算在水泉镇与莫黛竞争。
柏多银在鹿岭镇上还有个客栈,规模比水泉镇的要大,早前一直是单一的供人食宿的客栈,在决定与莫黛合作之时,她便将其改造了一番,里头设了男女两个汤池,在二楼设了四间按摩房,男女各两间,每间按摩房内设两张床榻,其他装备按照莫黛按摩馆的要求来。当然,客栈的名称未改,只是在二楼按摩房处挂了一块招牌,上书尚善若水按摩馆,并备注一行小字,鹿岭分馆。
莫黛有些佩服柏多银的远见,若是要泡天然温泉水,客人们自然会到水泉镇来,而按摩就不同了,哪里都可进行。莫黛接受柏多银的邀请,在鹿岭分馆开张之时,前去坐镇捧场。
莫黛新招收的五名女按摩生,经过考核,有两名合格,脸上有刀疤的以及那个长相较普通的。至于那二名双目失明者,她们在培训了十日后便耐不下心来学习,直接索要了十日的伙食费后离开了。而那名独眼者则一直觊觎着沐千澈的美色,终于有一日暴露了内心的龌龊向沐千澈伸出了咸猪爪,于是,爪子伸出一半,人便被打飞了,继而被扔出了按摩馆的大门外。
虽然人有百种,即便同是双目失明者,她们也不见得就会有与她同样的心态和价值观,但莫黛还是受到了打击,郁闷了好些时日。
留下来的那二人,刀疤脸名叫单梁,十八岁,另一人名叫庆诚,二十岁,此二人这一月的表现良好,不多话,做事勤快,重要的是没有旁门左道的心思,是以,莫黛正式将她们留在按摩馆做按摩工。
这日,快到打烊之时,古悦一家三口来到了按摩馆,一进馆,古悦还未来得及亮出她那洪钟一般的嗓门,却被古曲抢了先“莫姐姐,我来了”
古曲一进馆,直奔按摩房,见里头身着制服的女子正背对着门,认真地整理着按摩房内的巾帕,于是她猛地拍向那制服女子的背“莫姐姐”
然,那制服女子一转脸,一道蜈蚣般纠结的刀疤直直闯进古曲的眼,吓得她大叫一声跌坐在地。刀疤女子便是莫黛新招收的按摩工单梁,她对古曲的惊吓反应已然麻木,毕竟这才是普通人见到她时会有的反应。
“姑娘,你没事吧”单梁想上前拉古曲起身,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
“啊,我,我没事,抱歉,我认错人了”古曲一骨碌爬起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按摩房。
单梁望着古曲跑走的身影,呆呆地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抬手摸上自己的左脸,那里从眼眉到下颌,有一道纠结的刀疤,已然伴随了她五年,时间太久了,她甚至连那时的痛都忘记了,只是每每触摸到脸上纠结在一起的皮肤时,才会想起她曾经被人砍了一刀,而那个人还是她的亲娘。
“单梁,你怎么了”另一名新招来的按摩工庆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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