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去,说到底她陆家的势力主要是在帝京,到了帝京她才好施展开手脚。
聂金多一听陆筠打算离开水泉镇,心里便有些焦急“主子,您这一走,洗泉客栈可怎么办现下连一个客人都没有了,便是过几日官兵们撤走了,想来也不会有多少客人回来而且,主子您们不是打算要在水泉镇开最大的客栈吗那风水宝地还要是不要了”
陆筠皱眉,她当然不甘心,而且她和赵琰天此次到水泉镇来完全是想泡泡汤放松身心,静养身体的,却不想遇到了并未在七年前死去的沐千澈,以及几次让她吃瘪的莫黛。赵琰天的身体也被莫黛那个天杀的儿子给吓成这般了,这个仇她可记着呢
“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先把洗泉客栈的生意做起来,至于其他的,待我回到帝京再说女皇最宠爱的第一皇子要过生辰了,我陆家可得好好准备准备”陆筠眯着眼说道。
“是,主子。”聂金多苦着脸应声。
自那夜过后,莫黛与莫无轻之间的罅隙解决了,而她平日里要按摩的人数最多两个,培训按摩生的工作进展得也甚是顺利,是以这几日心情舒畅。
石墨离开莫府七日后的这日傍晚,自己驾着马车回来了,车厢里头装着衣服被褥以及工匠所需的常用工具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马车是石墨自己买的,说是日后可以当莫府众人出行的代步工具。
当莫黛掀开马车的布帘时,着实被吓了一跳,抖着眉头将石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一袭黑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一线性感的锁骨,发丝悉数披散着,只在额上戴了一条黑金色缎带的抹额,额心刺上的梅花瓣图案恰好被缎带上缀着的一枚星芒状的黑玉石遮盖住。这一身装束让他整个人便如一股夹带着黑云的狂风,席卷过人的视线脑海,强势,猛烈,危险,侵略一切。
莫黛打量石墨的同时,石墨也眯着眼看她,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的目光太过隐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诱惑。
莫黛觉得那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嬉笑着说道“石墨公子,瞧这马车里头的东西,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此次是回到流岗镇捡破烂了吗”
“啧,没眼光的丫头这里头的衣服被褥可比你这莫府里的贵重多了,只不过是多时未洗有些脏而已。还有这些工具,没有它们,你图纸上的规划可是完成不了”石墨刚想屈指弹莫黛的额头,却发现沐千澈手一勾,便将莫黛带入怀内,石墨也不介意,只戏谑地笑了笑,“沐公子,你不至于吧,占有欲这么强,小心犯了七出之条”
沐千澈不由地一怔,而莫黛却是拍了拍沐千澈的手背“莫听他乱说,我们家不兴这个。”沐千澈因莫黛的话而与她深情相视。
“咳行了,莫要在我这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小心我受刺激过度,做出什么不靠谱的事来”石墨似真非真地说道。
莫黛和沐千澈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
石墨不再多说什么,只将马车赶到西院,将里头的东西一一卸下来。全家人都在旁边看着,而那十二个男子则自动自发地替石墨收拾整理他带来的东西。
等到马车厢内空了时,他才将里头卡在车底座的小茶几搬出来,掀开一块脏兮兮的毡毯,里头露出一个铜环,他大力地拉向铜环,竟掀开了一块方形铁板,露出隐藏着的暗格,然后从暗格里头拿出三只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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