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尚水的两个相公和两个儿子则站在门边,以防他们像之前那拨人一般突然闯进大堂来砸东西。
当莫黛走出去时,有人高喊道“啊,管事的出来了”
莫黛扫了一眼那帮人,见那被伤的一女一男居然就这么任脚底的血流着,并不包扎,好似要让围观上来的镇上行人切实看到证据似的。
“萧笑,快去拿酒和布过来替那受伤的二位包扎伤口,那二位的血流得够多了,得吃多少鸡蛋才能补得过来”莫黛第一句话不是为自己争辩,也不是训斥那些吵嚷之人,而是让萧笑帮人包扎伤口。
众人有些傻眼,包括萧笑和尚水一家人也都有些惊讶,不过萧笑向来信服莫黛,赶紧听命去找酒和布过来,而这时尚水也从大堂的置物柜里摸出一瓶金创药递给萧笑。
当萧笑走过去要帮那二位包扎伤口时,他们居然不让萧笑近前,非说要留着伤口让莫黛给个说法,担心他们若是接受萧笑的包扎了,说不准莫黛便会就此耍赖不认账了。
莫黛有些被气笑了,左右伤口又不在她身上,他们要作践自己便作践去吧,吓唬谁呢
“诸位说我馆内的汤池子里有利器伤人,这点着实让我感到困惑,想我这按摩馆才刚开业第二日,昨日来了那么多客人泡汤,为何就没有发生一起类似事件你们可有证据表明你们脚上的伤口确实是在池子里划的,而非你们自己不小心割伤的”
“真是可笑现下便要抵赖不认账了吗有种你就将池水放掉,让我们大家伙去找找看你们的汤池子到底有没有利器”那受伤的女人气愤地说道,“若是有你怎么说”
此女年约三十,长得一副粗脸老实相,看来便是最寻常不过的镇上百姓,围观者首先便是心向着受伤的她多一些。
“若是有,我不但赔偿二位每人五两银的医药费,更会跪地向你们磕头认错,完了,我还会关闭按摩馆,从此离开水泉镇”
“好”那帮人正欲兴奋地欢呼,却被莫黛打断。
“等等,我的话还未说完。刚才我只说了我馆内的汤池子里有利器,我会怎么做,但若是没利器”
“不可能”受伤的男人忽然大声说道,此男年龄亦是三十左右,个头只能与一米六五左右的莫黛差不多高,一张脸也是普通得很。
“为何不可能”莫黛跟着反问。
那受伤男人一怔,随即梗着脖子硬邦邦道“我,我的脚都受伤了,还能有假不成”
“这位大叔莫急”一听莫黛喊他大叔,受伤男人的脸登时拉得老长,什么大叔,他才二十好不不过莫黛可没工夫照顾到他的心情,继续道,“我现下只是就事论事,想事先与诸位说清楚,若是没有利器,那你们便是上门闹事的,对于上门闹事者,前头我都只是打一顿便了事,但这回我改主意了既然你们有胆来坏我按摩馆的名声,那就休怪我莫黛无情,这回我定要将你们全数押到县衙去,请县官大人还我公道你们到底是受何人指使的,又有何目的,届时你们不招,便大刑伺候,招得不实,依旧大刑伺候,至于是何种大刑,左右不过是断个手脚,穿个琵琶骨,烙铁烫个皮肉,竹签刺个指甲,灌个辣椒水,盐水皮鞭抽上一抽什么的,丰富多彩,应有尽有”
莫黛将沐千澈曾经说过的一些刑罚搬过来,听得那帮人一愣一愣的,而这时那个受伤的女人则色厉内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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