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她的真正身份,她反倒不想与她有瓜葛了。
况且萧笑今日被揍,多少也是因为她执意要来洗泉客栈的缘由,凡事果然不能看表面,纵然镇上之人皆说聂金多笑眯眯的挺和善,但却无人知其内心的狠毒,这回便是一个血的教训。
“老婆婆,我朋友受了重伤,我得赶紧带她去看大夫,告辞”莫黛笑了笑,从袖内摸出二两碎银,让萧笑放到柜台上,继而便与萧笑一起离开了客栈。
古悦还是第一回遇到自己报上名姓却反倒被冷落的情形,她怔怔地望着莫黛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她忽然猛拍手边的小几,震得茶盏和点心碟子一阵弹蹦乱跳,继而便听她大笑出声,洪亮的嗓门大叫一声“好丫头,果然对老身胃口”
这厢,阿丁与那四个彪悍女正琢磨着该如何将聂金多救醒,掐人中没用,莫非真的要按照那个瞎子说的挤压胸部,口对口吹气什么的
“阿丁,我们来挤压老板娘的胸部,你来口对口吹气”
“啊小的,小的不会啊”
“这有啥不会的,不就是嘴对嘴吗”
“啊小的嘴巴可是留着亲相公的”
“死你丫的老娘们的嘴巴难道就不是留着亲相公的吗这里离千药馆太远了,去找大夫也来不及了快些若是救活了,老板娘一准视你为救命恩人,银钱大把的”
“嘁我才不信,就老板娘这抠门样儿,她巴不得我们每月不领工钱还倒贴她的才好”
“嗯我们也这么觉得”
“看吧,那你们还逼着我”
“可总不能就让她这么死了呀,老娘们已经被她押了三个月的工钱了,她一死,我们找谁要钱去,她那六个相公个顶个得狡猾奸诈,我们可从他们那里讨不到半点好”
“我也被押着两个月的了那也不能全由我一个人来,咱们轮流吧,也不用嘴对嘴了,就直接吹气吧,能醒就醒,不能醒就直接扒了她的衣衫去典当铺当了”
“好主意,还有玉佩呢,啧,应该够我们四人的工钱了”
几人一拍即合,于是先由力气大的人用力地在聂金多的胸口挤了又挤,压了又压,然后一人一口气朝她的嘴巴里吹去。
原本聂金多是因胸口被人挤压得太痛了而醒过来,可尚未睁开眼,便被那一人一口的气给吹晕了,原因是那四个彪悍女早饭吃了大蒜,而阿丁虽然未吃大蒜,却有严重口臭。
回去的路上,萧笑一边因疼痛而不时抽着气,一边说道“莫黛,对不起,我这回给你拖后腿了”
莫黛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若非得计较,起因还是因为我执意要去洗泉客栈”
闻言,萧笑忽然哭了,刚才被揍得半死她都没哭,可这会儿却因为莫黛的这句话而心里酸涩得厉害,顾不得嘴角和全身的疼痛,就这么张开嘴嚎了起来,打她们身旁经过的行人皆被惊得速速远离。
莫黛抖了抖眉尾,没说话,任她嚎哭。印象里萧笑只在她面前大哭过一回,便是石墨离开的那回,她哭得肝肠寸断,便好似天塌地陷一般绝望又无助,可这回,她却像个孩子似地嚎哭,且哭得甚畅快的模样,完全不顾自己的哭相有多么难看。
待萧笑终于嚎完了,他们也回到莫府了。
西院,萧笑的房间内。
从后院跑来的萧笙一见萧笑浑身是伤,鼻青脸肿,眼睛还哭红了,立时也红了眼圈,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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