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史岚深陷的大眼瞪过来,然后他听到她极致厌恶地骂道,“滚”
白一的身体僵了僵,随即便端着药碗退出史岚的卧房,出了房门,便见白二白三白四白五担忧地望着他。
白一苦笑了一下“妻主不愿喝药,每日里念叨最多的便是她快死了,怎么莫大溪还不来看她,唉,妻主似乎甚是看重那个莫大溪”
白二白三白四抿抿唇不说话,十岁的白五却道“大哥,既然妻主想见莫大溪,那便让莫大溪过来不就成了,妻主何苦要作践自己”
面朝房门的白四忽然伸手拉扯住白五,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白了白,白一白二白三一转脸便见史夕颜正阴沉着脸走出来,白五这时也见到了,急忙低下头,瘦小的身体不停发着抖。
史夕颜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这回且不与你们计较,下回若再听到你们说道你们妻主的闲话,史家的家法可不是虚设的”
白一至白五吓得连连点头应声。
待史夕颜走后,白二将白一拉至一旁的小灶房内,轻声道“大哥,我们回门那日,大姐让我们做的事情做还是不做”
白一苦笑“大妹也太高看我们了,妻主不会相信的,便是会相信也不会怪罪莫大溪的”
白二点头“可大姐非要我们做,我真不明白,她都成亲了,她还念着别人的相公作甚”
白一勾起一抹讽笑“这世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她们女人全都一个德行”
白二沉默了许久,又道“大哥,既然大妹要我们做,我们便做吧,届时若是被发现了,大不了就是被乱棍打死,这日子着实苦呢,我从没想过,还有一种苦比吃不饱穿不暖还苦,那便是心苦。”
白一拍了拍白二的肩膀,叹了口气道“我是大哥,理应我来做。若是出事了,便由我来承担,你们不要出头。大妹说过,只要我们替她做了这件事,她便会劝娘待爹爹们好一些。”
白二忽然流了泪,白一亦红了眼圈。
莫黛这两日过得备受煎熬,莫无云仍是冷冷淡淡的,只是话较以前更少了;莫无风有事没事便拿他那双勾魂的媚眼觑着她,他以为他偷觑的技巧甚高明,但却回回都被她撞见;莫无轻冷嘲热讽的态度更甚了,以至于她每回去看小满时都有些胆战心惊的。
为了避免尴尬,莫黛这两日都是在福满堂写话本子写到申时才回家,回去后速速吃了晚饭,洗洗便睡了。
这日是福星兔第三回售卖的时间,大堂内早早便坐满了客人,因为今日的福星兔并未被预定,为了让所有客人都公平参与抢购,莫黛便让房凌准备了两百张小纸条撞在只能容人一只手探进去的瓦罐子里,其中有一百张纸条上写着“恭喜抢中”,另一百张则写着“谢谢惠顾”,恭喜抢中的自然就抢到了福星兔,而谢谢惠顾的便只能再等到下回了。
客人们是第一回见到这种售卖方法,听完故事,再听完规则后立时便热血沸腾了,谁都想试试自己的运气。就连房凌本人都忍不住想要捋袖子摸一把。
这一回客人们的兴头比前两次更为高涨,每个人只有一次探进瓦罐摸纸条的机会,摸中的人兴高采烈,摸不中的只能咬牙发誓下回再来继续摸,不信好运永远不眷顾自己。
等到这回售卖结束后,房凌生意的触角又感应到商机了,她将莫黛拽至一边问她“大溪,我觉着这叫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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