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神情专注,他手里的针线便如画师手里的画笔,一蹴而就,快稳准精,妙不可言。莫无云同样不遑多让,不仅刺绣的技艺精湛,而且审美的眼光不拘一格,选择布料的颜色搭配时,甚是巧妙出彩。莫无轻因为大着肚子有些妨碍他的动作发挥,不过他极其擅长裁剪,之前的兔子图形是莫黛在纸上画出来的,莫无轻只看了一眼,便能直接在布上剪出图案来,丝毫不差。
莫黛从莫大溪的记忆里得知莫大溪死去的大爹许韶华的刺绣活儿就做得极好,想来莫无云三兄弟便是随了他。许韶林的刺绣虽然及不上许韶华,但他编织的手艺却是村里数一数二的。
说到许韶华和许韶林兄弟二人,据说是因为他们的爹是识得字的,故而才能为他们取出如此有气质的名字,完全不是乡下的那些金花阿花什么的能够相比的。许韶华和许韶林也随着他们的爹识得些许字,故而莫无云三兄弟的名字也不是那么土,而莫大溪这个名字之所以土,那是因为为她取这个名字的人是不识字的莫阿花。又因为许韶华和许韶林识得些许字,故而莫无云他们包括莫大溪在内也均能识得些许字。
待外包装的样品最终确定好后,莫黛便将兔子点心与荷包一起装进竹匣子里,成品的效果看着甚是不错,许韶林和莫无云三兄弟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欣喜来。
翌日,当莫黛将做好的外包装并一只兔子点心带到福满堂交与房凌确认时,却见她一脸的阴霾之色。
莫黛甚是讶异地问“掌柜的,发生何事了,难道是身体有恙”
“你才有恙”房凌没好气地瞪了莫黛一眼,然后无比气愤地问道,“莫大溪,你是不是早就算准了福满堂里的厨子做不出福星兔的味道来”
“是啊,我昨日就与您说得明明白白了,是您自己不相信偏要与我打赌”
“住口你你”房凌用手指指着莫黛的鼻子,你了半天也没你出来,只能恨恨地甩回手,“你有种”
房凌气坏了,昨日她兴冲冲地拿了一只福星兔点心交给糕点厨子让她照着做,岂料她做了几个时辰也没做出福星兔的味道来,倒是浪费了不少面粉鸡蛋和蔗糖,摆了一桌子残次品兔子,气得她一把将桌子给掀了。
“掌柜的,您莫气福满堂的糕点厨子做不出福星兔的味道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这福星兔的配方可是萧笑的弟弟萧笙花了几年时间才独创出来的”这里的人如此轻贱羊奶牛奶,便是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要用他们瞧不上的羊奶牛奶做为点心的其中一种原料的
“老娘听你鬼扯你的那个外包装做得如何了”房凌的脸色稍霁,但与莫黛说话时仍旧恶声恶气的。
莫黛赶紧将自己带来的小竹匣子递至房凌面前。
“嗯,倒是做得挺精巧,手艺不错”房凌看了外观,之后又打开盖子,见里头还有一层盖,便又赞道,“哟呵不错,里头做得也甚是精细啧,这小小的一只兔子端坐在匣子里头倒是别有一番趣味嗯,这荷包做得也甚是别致,倒是与我之前见过的不大一样”房凌拿起荷包细细端详,最后来了一句,“为何福满堂三个字绣得如此之小”
“那个是福满堂的正品标志,小而精,太大字反而不美观,您说呢”
“行,就这样吧,三日后开始售卖,先回去准备一百只竹匣子和一百只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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