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风雨的刀,到底还是迟了、钝了。
它不能跟上自己的出刀速度,稍微有些脆弱,竟是连刀柄都松动了,这让傅红雪如何不惊一把杀人的刀,竟然迟疑了,曾近的它漆黑无比,就连光都照射不进,而如今,陪伴自己太久后,刀身上已经染上了不详的血色,这也是被缠上布条的主要原因。
不过这些内情,就算傅红雪不说,叶闲野也不会去探究,他的眼中只有这把刀。
说着把刀太累了,完全是因为这把刀的寿命将近了,它跟随着眼前人太久了,又疏于保养,所以变成现在这种状态,完全在叶闲野的意料之中。
看到了傅红雪暗含焦急的眼神,叶闲野虽然有些恶劣,但不想戏弄他对于真心喜爱手中兵器的人,他是认同的。于是干脆地道“能救。”
对于傅红雪这样将手中兵器当做过命伙伴的人,“救”远远比“修”更能让他安心。
果不其然,傅红雪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
叶闲野在仔细看过刀身状态后,也不管傅红雪为何,将需要做的准备提前做好,将火炉加热,然后在一旁将刀清洗完全之后,转过头询问一些傅红雪平日里是如何保养这把刀的。
傅红雪眼见着炉火越烧越旺,事关他的刀,自然不敢有什么隐瞒,都一一说清了。
说到保养,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身傅红雪就不是很懂这个,再加上有满心的仇恨充斥心间,能给刀在用过之后擦洗干净,已经是他所知的全部了。
好在叶闲野见多了恶人谷那些更加粗糙的汉子,对待武器别说是擦拭了,干脆是有什么用什么,完全不拘。
他没甚表情地点头,反倒是让回答的傅红雪暗自忐忑起来。
叶闲野忙了起来,到显得傅红雪无所适从,他用他贫瘠的思想迟疑了那么一瞬,最后决定跟在叶闲野旁边,眼瞧着他要如何动作。
叶闲野忙里偷闲地斜了他一眼,没有阻止,而是时不时地指点那么几句保养刀具的诀窍。
“使用过后先用清水冲洗,然后用细布或者干净的棉布擦拭。”
“可以在它的表面涂上一层松香便于保管。”
叶闲野顿了一下,瞥了一眼听得认真的傅红雪“要说最有用的,就是少杀人。”这么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在一脸严肃地要求别人少杀人,岂不是玩笑话
“算了,当我没说。”
傅红雪不自在地动了动,寡言少语的他没法形容这一瞬间在这个小老板身上感受到的东西,但他罕见地没有动怒,或者说情绪波动都没有些许。
他本身就是为了复仇而存在,这么一个杀人机器,哪里有什么人会劝说他少杀人,他的存在意义不就是杀人的吗
傅红雪困惑地皱了皱眉,目光再次投入到被烧得赤红的刀身上。
这把刀并不起眼,而且不是什么名刀,被冶炼一段时间后,就去除了刀身表面上的血红污渍,展露出它原本的颜色来,刀鞘漆黑、刀柄漆黑,无疑是把杀人的刀。
叶闲野面无异色地锤炼刀锋,在淬火后再将温度升高,直面这种温度的傅红雪,鬓角和额头被逼出了热汗,他们谁都没有退,坚持了一会儿后,叶闲野将刀锋固定,然后反复锤炼。
傅红雪就这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看着陪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刀从破旧渐渐染上锋利,向死而生,竟是陷入了一种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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