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百年中,他活得神魂颠倒,自己都不知自己干了些什么。魔帝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遵守和仙帝的约定,没将真相告诉妄幽。
但是他自己不说,不代表就能眼睁睁地看着妄幽那么痛苦。
于是流玉刚刚苏醒,他便马上寻个由头把妄幽罚下来。他的这个做法有什么目的,仙帝当然清楚,可是就算清楚魔帝没直接说,他就算再清楚也没办法。
妄幽很争气,不愧是暗搓搓暗恋人家上百年的家伙,一见流玉他内心深处就知道这是谁了。之所以不敢确定,无非是两个原因。一是流玉出事的消息确实是真的,流玉的真身还就在仙界呢,所以他很怀疑。二是见到流玉的那一遭遭、一件件的事都是他的一种试探。
妄幽长大了。
不像是小时候那样傻傻的,纯纯的。
魔帝把他派来人界,他一开始就有所疑惑,因而这才不愿听父亲的,想给人界的下属一点麻烦吃吃,也好看看魔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他看到流玉第一眼时,第一个想法是这难道是父皇弄的一个替身
后来在确定这是流玉本人后,他对魔帝感谢得简直五体投地
你爹终究还是你爹,魔帝也反对他和流玉,得知妄幽的心思时他气的一怒之下把他丢去人界,可魔帝自己就是个痴情种,儿子确定了,气归气,但儿子和脸面以及生气比起来,当然还是儿子更重要了。
所以说,魔帝究竟为何帮仙帝这个忙其实是在帮他自己罢了。
仙帝眼睛毒,魔帝比他更毒,作为更年长的一方,他完全不担心妄幽被流玉勾着走。
每每有属下来向他嚼舌根,说妄幽如何如何迁就流玉,他也是傲慢地一笑“流玉是我魔界的人,他就注定了是。就算仙帝把他挖走了,我也能用八抬大轿把他抬回来。如此一来我其实根本没有损失什么,反而经过仙帝这么一闹,他和妄幽潜在的危险全没了。”
属下瑟瑟道“可是殿下殿下他,他面对流玉仙尊时,总会”
魔帝展颜,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你是不是忘了,他是谁的儿子了”
属下“不敢,小的当然不敢”
魔帝“攻略男人可和攻略女人不一样,佯装可爱和乖顺只是一种谋略罢了。目的就是要一点一点的侵蚀对方,叫对方习惯自己,降低警惕,露出最脆弱的颈部。到那时,就是下口的时候了。”
“”
尽管跟了魔帝几千年,但属下们还是第一次觉得这对父子那么可怕
魔帝对属下们的心思浑然不知,微微抬起头,感叹道“仙帝这局满盘皆输啊。”轻轻一笑“不对,也不能说满盘皆输。至少,他还保住了仙界。”
属下们五界众人怕魔帝,当真不是没有原因的啊
好不容易生个儿子,都那么不让人省心
被丢出去捞流玉的妄幽,此时正安安心心地趴在木桶上。
他真是趴着的,从流玉的角度来看,他这个姿势十分怪异。
妄幽正暗讽这个石牢的装潢,从地板到天花板,再到里面放置的东西,他一样都看不顺眼“瞧瞧这个顶,怎么还带长青苔的瞧瞧那些蜘蛛网,这里的邪祟这么不讲卫生以及构造的吗”
流玉站在他旁边,斜着眼偷偷看他。
妄小猫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想法,整只猫趴在木桶上,前面的两只小爪藏在胸脯的毛毛中,一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