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系灵力,这般疗伤自是顺畅得很,足足花了一个时辰,她都脸色发白、额冒冷汗了,才堪堪收手。
她坐在榻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再次为他把了脉,虽然没能痊愈,但肺腑和元灵上的巨创已好了七七八八,也不会痛不欲生了,余下的只能慢慢将养。
“我虽知你不是他,但终究看不得你受罪。”景宓叹息着低喃一句,为他拉了拉被角,略想了想,仍是翻手拿出了一枚上雕盘龙祥云的莹白玉佩,往里面封了一簇幽冥紫焰,用丝线编个平安结穿好,放在了他枕边。
她握着昏迷中的润玉的手,看他睡安稳了才起身悄然离开,待出得寝殿轻声合上门,一转身就看到了端着一碗汤药的邝露,正守候在门外。
“他伤势极重,除了汤药最好辅以膳食调养,如此才能好得更快。”景宓看着冲她行礼的邝露,放低声音道。
“殿下若知道仙上来探望,必然
会欣喜万分。”邝露听到这明显充满关切的交代,眼中含泪,颇有些喜极而泣地道。
“我”景宓想要解释,却终是顿住了,她确实是来看他的,但却不是邝露以为的那般,“罢了,我写个食谱,你照着给他做来吃吧”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庭院中的石桌旁,景宓拂手变出笔墨,坐在那里斟酌着按润玉现在的情况,写出了调养的食谱,习惯性的,每一道菜品她都考虑了润玉的喜好,没有出现他不爱吃的那些东西。
“仙上的字写得真好。”邝露心有犹疑地看了眼正在边想边写的景宓,她记得景宓仙上不是师从二殿下,擅飞白书吗
景宓执笔的手一顿,充耳不闻继续往下写,在此之前的她确实跟着旭凤练了一笔飞白书,可惜她本人却是不会的,若说会写的,也只有润玉擅长的行草魏碑。
“好了,做法我也详细写了,你按着这上面做给他吃吧。”她将写了十多大张的食谱交给邝露道。
“仙上不亲自做给殿下尝尝吗”邝露小心地反问道。
“不了,我厨艺不佳,除了鲜花饼,其他的做来都不好吃,还是交给你吧”她想要洗手做羹汤的唯有那一人而已。
与邝露道别后,景宓离开了璇玑宫,有些情绪低落地回了洛湘府,谁知在门口碰上了兴冲冲来找她的旭凤。
看着欢喜无限倾诉柔肠的旭凤,见他眉眼带笑、一脸甜蜜,她不禁暗觉讽刺心冷的很。
此时此刻,旭凤应该还在禁足,但他却偷偷跑到洛湘府来,对着兄长的未婚妻大献殷勤,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兄长正在他母亲施加的酷刑造成的伤势中备受折磨、命悬一线,果真是被宠爱长大的,毫不顾忌他人感受的自私之徒
“你回去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你。”景宓冷淡地道。
旭凤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滞,眯起眸子不解地抓住她手腕,眼中露出些忿然“锦觅,你忘了我们在凡间互许终生了如今为何又出尔反尔,你不是说爱我的吗”
“肉肉死了,你可知道”景宓用力甩开他的手,抬头面无表情地紧盯着他,“我要找出凶手,为她报仇”
说罢,她转身走进洛湘府,再也不理会旭凤
是何反应。
回到房中的景宓,神情严肃地盘膝坐到榻上,还拂手布了个结界。
不能这样了,既然身负与润玉的婚约,就不该和旭凤牵扯不清,更遑论什么爱不爱的,她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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