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赞我纯澈如雪、仙姿绝胜的又是谁”
“是我。”
“布星台前,送我一路花树的,是谁”
“是我。”
“璇玑宫日日相伴,洗手作羹汤、与我共进膳食的,是谁”
“是我。”
“赠我一树茶花,愿万千绚烂尽在眼前的,又是谁”
“是我。”
“接连种出十数棵清霜灵芝,忧我伤势、为我涂药的,是谁”
“是我。”
润玉一句句相询,细数出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甚至问到她在凡间历劫时,被他赠以逆鳞的是谁、赠他治疗烧伤药物的又是谁。
“是我,都是我,无论是天界还是凡间,与你相处的都是我。”锦觅哽咽着打断了他还要继续的询问,“可是,我却并非锦觅。”
润玉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走到榻边,温柔地将她放下,并掖好了锦被,他目光包容地看着她“那你可否慢慢告诉我
,你非是锦觅,又是谁呢”
“吾名景宓。”她伸指以灵力在空中写出这个四千多年未曾用过的名字,“道号玄幽,自幼久居剑回峰无极殿。”
“山水相逢景如画,两心相知宓无言,是景宓而非锦觅,可对”润玉轻轻一笑,眼中仿若淌过蕴藏着细碎光华的星河。
锦觅,不,现在该称“景宓”了,她闻言一怔,目光变得悠远黯然“原来我的名字也可有如此美好的寓意吗当年父亲取这名字,只是因他本家姓景,素来喜静罢了”
宓,本意便是“安静”。
但在润玉说来,她的名字竟寓意着“风景如画的山水间最美好的相逢,相识相知间最默契的心心相印”
“宓儿,你还有伤在身,且先好生修养,今日我们既已相识,自能来日方长。”润玉扶着她的肩让她躺好,仔细掖了掖被角,笑容温柔若水,眼神惹人沉醉。
景宓确实难受疲惫得很,她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能在今日拼命将那缕元灵分离出去,加之被冲破封印所受的反噬之伤,情况着实有些糟糕。
她苍白着脸闭上双眼,不过片刻便沉沉睡去了,或者说是再次昏迷了。
润玉此时方敛去笑意,忧心忡忡地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挥手撤去寝殿的结界,吩咐殿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的邝露“邝露,宣岐黄仙官来。”
“是,陛下”匆匆瞥了眼寝殿,邝露看景宓已躺到了榻上,那些飞剑也不见了,这才稍稍安心,折身去找岐黄仙官,至于不久前冲出去的那个和花神仙上长得一样的女子,她根本无暇在意。
得了天帝宣召,岐黄仙官不敢耽搁,第一时间便随邝露赶来。
“如何宓儿她伤势如何”看着岐黄仙官问诊后,润玉连忙问道。
“回陛下,花神仙上似是受了某种反噬,这反噬对她的真身损害甚重,且因灵力虚耗过度,这才无力自行疗伤,以至于久久难愈。”
“真身受损”润玉一惊,亲自伸手探查,果然看到景宓那五瓣霜花的真身灵光黯淡、竟显现出了裂缝,虽有他的逆鳞紧贴在旁护持,亦让人看着心惊,“倘若渡以灵力,可能助她修复真身”
岐黄仙官一
听这话,就知道陛下的打算了,暗叹一声点了点头“自然可以,只是不宜操之过急,徐徐图之为佳,如此方不至于适得其反,使花神仙上伤上加伤。”
“本座知道了,再辅以汤剂调养
(本章未完,请翻页)